与月色沉眠
Chapter 1
白起直接铁青着脸走进了我的病房里,比往日自己受伤还要紧张失措。我向他解释了情况,考虑到我的腿伤和我接下来的工作情况,白起竟然直接住进了我家里……?!
病房的大门被猛地拉开,白起铁青着脸走了进来,我往脸上扑粉的手下意识地抖了抖。
虽然知道韩野那个没良心的家伙会出卖我,但没想到白起来得这么快,连让我假装补补气色的时间都没有。
[玩家姓名]: 白、白起,你回来啦!
白起完全无视我脸上堆满的笑容,瞥了一眼我左脚上的石膏,快步走到了病床前。
整个人像绷紧的弦,说不清的恼火。
[玩家姓名]: 白起,我没事……
白起: 胫骨骨裂,多处软组织挫伤,体表有多处开放性伤口,还有轻微脑震荡。
一个个字如冰渣子般钻出牙缝,带着薄茧的手指格外轻柔地抚过我的头顶,并避开伤口,小心翼翼地检查着。
[玩家姓名]: 医生都检查完啦,没什么大问题!
他不说话,只是低着头,抬起眼皮深深地凝视着我。
[玩家姓名]: 好,白大夫。您慢慢检查,我肯定一句话不说了。
知道他只是为我担心,我收起逞强的嬉皮笑脸,老实地闭上嘴躺在那里。
看到他不自觉拧起的眉心,我抬起头,用手指轻轻抚了抚,指尖下是格外紧绷的脸和起伏的呼吸。
白起钝钝地停下手中有些混乱的动作,把手撑在床两侧,像是凝固在此刻。
我看着心疼,又觉得这个人傻。
明明自己身上全是伤的时候,从没见他如此紧张而忧虑。
我支起身,抱住了这个有些僵硬的人。
有些厚重的呼吸扑在我的颈间,他的手轻落在我的背后,缓缓收紧。
白起: 对不起。
[玩家姓名]: 和你有什么关系,只是我运气不好,遇到了奇怪的人罢了。
[玩家姓名]: 我才是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
其实我最近一直在被某个人骚扰着。
和很多年前的那个狂热粉丝不同。这个人最开始写了匿名信,声称自己被我的节目影响。
或许是哪一句解说词,哪一个节目片段,抑或是某个节目本身。
从他混乱的笔记里,我甚至无法判断其中的缘由。
或许他自己也说不清楚
他将自己偏移的人生,脆弱的精神归咎在了我的身上,认为一切都是我的错。
[玩家姓名]: 那个人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在准备参奖作品,觉得我不配。
白起: 所以今天直接把你推下楼梯?
我感觉他的身体都不自觉地紧绷了起来,轻轻蹭了蹭他还泛着些汗意的发梢。
[玩家姓名]: 我下次会多注意的。
最后他终于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,松开了环住我的手,眼中满是风尘仆仆的疲惫和愧疚。
[玩家姓名]: 不过我已经报警了,应该很快就抓到那个人了。
白起: 已经抓到了。
白起干脆地落下话音,在我震惊的目光中,扶住我的腰,让我慢慢平躺在床上。
[玩家姓名]: 抓到了?!
白起: 我刚收队就接到韩野的电话,回来之后处理了一下。
白起虽说得轻描淡写,但言语中渗着冰冷的寒意。
同时,他将病床的高度向上抬了抬,双手交叠趴在了床沿边。
[玩家姓名]: 你也累了吧,要不要上来休息一下?挤一挤应该还可以的!
白起: 这可不是特遣署的病床。
白起: 而且我也需要……像这样冷静一下。
他眷恋地拉住了我的左手,贴在脸颊旁。
白起: 让我再看你一会儿。
在医院观察了几天后,医生建议我回家休养。
白起来医院接我时,身上背了一个运动包。
我以为他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,没想到当他将我送回家后,娴熟地从运动包里拿出行军软褥、换洗衣服和电脑。
[玩家姓名]: ……?
白起: 你的腿还不能走动,不方便活动。
白起: 我会睡在客厅。
这样说着,他有些无辜地对我眨了眨眼。
白起: 你一个人,我不放心。
独家电台 噩耗
白起: 韩野?你又有什么事?
韩野: 白哥,老板出事了。
韩野: 她被人推下了楼梯,腿摔断了。
白起: 什么?
白起: 怎么回事?你现在在医院吗?
韩野: 在,我和顾梦陪着她呢。
白起: 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我。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她的病房。
白起: 把当时的情况详细告诉我。
韩野: 白哥,你那边怎么风声突然这么大?
白起: 去署里。
白起: 先说,当时怎么回事。别说废话。
白起: 你现在的每句话都会有记录,当做调查证词的一部分。
韩野: 咳咳,有一个过分关注我们项目的观众,一直在骚扰我们老板。
韩野: 最近我们不是也在准备参赛作品吗?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刺激了他,做出了过激举动。
白起: 你能确定对方是谁吗?
韩野: 这个可以。之前他骚扰过几次我们公司了,我见过这个人。
白起: ……是吗。
白起: 好,我知道了。
韩野: 老板应该受了点惊吓,医生说是轻微脑震荡。
韩野: 我也已经报警了。
白起: 我之后会去警局核实情况。
韩野: 不过对方不是Evolver,白哥你……
白起: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。
韩野: 白……白哥,你声音怎么听着有点儿吓人……
韩野: 我先挂了啊……老板不让我告诉你,到时候你可别卖我。
白起: 她还不让你告诉我?
韩野: ……不是,那个……呃……
白起: 我解决完事情很快就到。
Chapter 2
令人紧张的 “同居生活” 开始了。我的目光始终被他吸引,而无论我做什么,白起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我的面前。
令人紧张的“同居生活”开始了。
白起: C93号档案我收到了,把Q2和Z89号档案也一起发过来。
白起: 下个月联合行动的参与队员,三天内确认好名单。
我坐在电脑前,面对着屏幕里的剪辑画面,但注意力总是忍不住地向沙发方向跑。
沙发上的男人懒洋洋地斜靠着,单手敲着笔记本电脑。
白起现在住在我的家里。
—这件事,直到现在我还在消化着。
醒来时会翘起的几缕头发,并排的牙刷杯,餐桌下稍稍向前一探就触碰得到的脚尖。
我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,像是浮在空中,咕噜噜的彩色气泡在身边飞个不停。
时刻都在紧张着,又在雀跃着,目光不受克制地拐到白起身上。
白起: 我说了,没什么大事,一周内别来找我。
白起: 顾征同志,谢谢你的关心,不必了。
白起: 别来烦我就是你最好的关心。
白起最后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,有些淘气的发丝顺着风轻悠悠地在耳边扬来扬去,让他禁不住痒拂了拂耳朵。
我很少能见到这样的白起。
仿佛卸下了所有防备,在一个令他安心的环境里,有些懒散,但却柔软又放松。
谁知下一秒,白起坦然的面孔突然出现在了我眼前,接着我被他一把抱起。
白起: 想去卫生间?
[玩家姓名]: ……不、不是。
我强忍住偷看被发现的窘迫,努力想要找点什么借口,却在他越发明显的笑意中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。
白起: 当然你可以单纯在看我,不过我容易误会。
[玩家姓名]: 我……只是看你在忙!觉得是不是太麻烦你了……
白起: 不麻烦。
白起: 你才是我要忙的事。
他把我放回椅子上,微撸起袖子,露出坚实的小臂,双手撑在桌上笑望着我。
白起: 我这样让你看行吗?
[玩家姓名]: ……我要工作了!你快去忙吧!
我害羞地撇开目光,假装自己要开始认真工作,余光中没有错过他勾起的嘴角,和极其轻快的脚步。
半小时后,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,想了想,悄悄地挪了下身子。
下一秒,那个男人又立刻站起身,走到我的面前。
白起: 怎么了?
[玩家姓名]: ……你怎么知道我想干点什么,你明明都没转过头。
白起: 专业技能。
白起: 以及,我更在意你一些。
白起说得随便,那些似乎被他认为理所应当的事被他说出口,还是令我的心禁不住地乱跳。
[玩家姓名]: 那你这算不算不认真工作?
白起: 我休假了,希望他们心里有点数。
白起: 我只是需要做一些事情,转移一下注意力。
白起的话有些笼统,让我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。
但他显然并不打算解释,继续之前的话题。
白起: 想要什么吗?
[玩家姓名]: 没有,我只是觉得应该活动一下。
他了然地点了点头,将我横抱起在客厅里走了起来。
[玩家姓名]: 白起,你不觉得我这样跟坐着没什么两样吗?
白起: 好像是。
白起: 但医生说你暂时还是静养比较好。
[玩家姓名]: ……
短暂的“活动完毕”后,我又坐回了电脑前,开始恼怒自己为什么要受伤。
两个小时后,我如临大敌般坐正了身子,白起闭上了眼睛,像是睡着了。
这是个机会。
我脑补电影里特工般利落的动作,屏住呼吸,缓慢地侧过身子,担心发出一丝声响。
直到一个影子投下来,让我勉强地抬起头。
白起: 怎么了?
[玩家姓名]: ……我一个人可以的。
白起: 你不需要我吗?
这个人干脆微皱起了眉,语气里满是让我招架不住的委屈。
[玩家姓名]: 我当然需要你!
[玩家姓名]: 呜呜,但是说出来实在有些不好意思,你能让我自己“挪”去卫生间吗?
白起: 不能。
他笑了笑,在我放弃抵抗的目光中,将我横抱起送到了卫生间内后,绅士地关上门回到了客厅。
我盯着自己打着石膏的腿,开始由衷地愤恨那个罪魁祸首。
白起完全是紧绷过了头。
也许我这次受伤得太突然,但他的紧张程度完全超出意料。
我时不时地能感受他默默投注过来的目光,以我对他的了解,我总觉得让他如此紧张并不只因为当下的这件事。
[玩家姓名]: ……白起。
[玩家姓名]: 我只是泡澡而已!不需要守在门口!!
我羞愤地把头埋在浴缸里,看着玻璃窗隐隐透来白起坐在墙边的身影,一遍遍痛骂起这一切的始作俑者。
白起: 咳,你慢一点,不要滑倒。
他的声音透露着一丝不自然,单手放在支起的膝盖上,隐隐地叹了口气。
空气静悄悄的,只剩下水珠垂落到水面上的声音。
我的大脑一时间有些放空,那些一直被我压抑的情绪,偷偷冒了出头。
因为受伤不能直接去现场跟进拍摄,所以或多或少打乱了原定的计划。
“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当制作人。”
那些话像一个个血红的文字,冷不丁地就会出现在我的眼前。
我轻轻叹了口气。
也许,还好白起在这里,占据了我大部分的注意力。
[玩家姓名]: 白起。
白起: 嗯?
我鬼使神差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,并在下一秒得到了回音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。
不同与以往,当你突然想要听到他的声音,不是通过电波,而是实实在在地传在耳中的感觉。
只要抬起头,就可以看到他的身影。只要伸出手,就触碰得到。
两个人一同呼吸着更紧密、更靠近的空气,全身都裹着饱满的生活气。
我没有说话,白起也没有。
隔着一扇朦胧的玻璃窗,我们安静地和彼此分享着这一刻亲昵的安静,谁也没有打破它。
虽然白起真的带了行军软褥,我还是担心他睡得难受,最后又拿了一床被子,让他和我一起睡到了床上。
我们两个都有些僵硬地裹在自己的被子里,平躺着都没有看向对方。
夜太漫长。
安静的空气似乎有些凝固,连呼吸都非常克制。
[玩家姓名]: 噗……
不知道为什么,感受到我们都屏住的呼吸,我倒是忍不住笑起来。
白起听到我的笑声,也在同时破了功。
我们面朝着彼此转过身,温柔的夜色里,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,离我只有分寸之间。
[玩家姓名]: 白起,其实我今天一直都很紧张。
白起: 我也是。
他的声音有些低沉,温热的吐气轻轻扑在我的脸上,让我的心也痒痒的。
[玩家姓名]: 我刚刚突然想到,你白天的时候,是不是也可以用风来帮我呀?
白起: 怎么帮?
[玩家姓名]: 比如用风把我抬起来,然后挪来挪去。
白起: 好像是可以。
[玩家姓名]: ……那你怎么不这么做?自己走来走去多麻烦。
白起笑着咪起了眼睛,语气里也裹了点懒散的困意。他探过头来,在我的额头轻轻啄了一下。
白起: 因为我不想。
记忆剪影 月夜角落
鸦黑的夜色似乎把声音都吞没了,没有一丝虫鸣。
许久,一道微微的蓝光闪了几闪。
白起扣了扣耳机,电流的声音随即透过电波传来,像是对面的信号并不太好。
特遣队员: 白队,有人盯你。
白起皱了皱眉头。
这是他放到A4地点那个狙击单位的观察员。如果是他来汇报,那就说明对方离自己的距离在几百米内。
白起: 好,知道了,继续观察。
白起走在夜路中,像是并不打算隐藏自己。
那双在阳光下总是透亮的双眼此刻被黯淡的月色润着,似乎也带上了几分夜的浓稠和深沉。
特遣队员: 需要让目标失去行动能力吗?
他眼中是如刀锋的寒芒,语气却被压得极低,小心翼翼地,像是不惊扰什么柔软易碎的东西。
白起: 不用。
白起: 现在会打草惊蛇。
白起: 继续观察,随时同步对方动向。
特遣队员: 是。
白起: 通知B1组,确保视线。
白起: 暂时不需要使用陆一的能力,但是不要放松警惕。
特遣队员: 收到。
特遣队员: 以防万一,已经确保了狙击和突入路线。
白起: 行。
这个狙击单位向来行事缜密,会考虑到不少细节,观察员和狙击手的配合也十分默契,让他很省心。
特遣队员: 还有,需要专门派人随时留意[玩家姓名]小姐的安全吗?
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白起愣了一愣。
大概是不知道白起短暂的沉默代表了怎样的心情,观察员飞快地补充。
特遣队员: 顾队提到过让我们抽空问问你。
没有管这串绕口令一样的话,白起脑海中浮现出女孩恬静的睡脸。
好像他身边每个人都已经默认,对他来说最重要、也最需要保护的,就是她。
白起: 没事。
白起: 我在这里,会照顾好她。
白起: 等我走了再安排些人手,不需要靠太近。
他的声音中多了几丝柔和。
月光穿透乌云,让暗藏危机的夜也蓦地软了几分。
白起: 专注任务。我现在在休假,不会随时带队。
特遣队员: 了解。
特遣队员: 嗯……白队,假期愉快?
白起: 一个个越来越没脸没皮。
白起: 你们是不是都想跑圈?
耳机里传来观察员有些尴尬的干笑,和狙击手没忍住的一声咳嗽。
短暂的小小混乱后,白起的耳机又重归寂静,连电流声也消失了。
这是个很安静的夜。
白起走进家门,融在只属于他的月色里。
Chapter 3
为了让我的毕业作品能够正常推进,我最后还是决定亲自去暗房把照片洗出来,只不过当我真的面对这些照片时,那些恶劣的咒骂又再次出现在了我的眼前,而此时白起走到了我的身边,为我寻找到了那些被我忽视掉的事物。
深夜我冷不丁地醒来,发现应该躺在我身边的人并不在那里。
我正疑惑着,隐约听到门口处传来开门的声响。
鬼使神差地,我赶忙闭上了眼睛。
很快,感觉身后的床铺微微下陷,伴随着一声克制的喟叹声,熟悉的体温隔着被褥贴在了我的后背。
柔软的触感落在我的后脑,珍重而小心翼翼。
我的心跳如擂鼓,悄悄地睁开眼睛,却不知此时的白起是什么表情。
这样的日子持续着。
白起时不时地会出门一趟,不分昼夜,但又不会离开太久。
因为他一直在帮我忙前忙后,整个片子的进程意外地重新回到了正轨上。
悦悦: 老板,两个月前的你用老相机拍的那些照片洗出来了吗?
悦悦: 我看素材库里没有。
[玩家姓名]: ……!
[玩家姓名]: 这些天太忙了,你不提醒我,我都忘了。
悦悦: 你现在的腿也不方便,胶卷在你那边吗?要不我去你家一趟,去公司的暗房里帮你洗出来吧。
听到悦悦的话,我沉默地打开抽屉,看到那一盒的胶卷。
[玩家姓名]: 没关系,我来吧,你去忙别的。
挂断电话后,我将一整盒拍好的胶卷拿了出来,放在了桌子上。
白起看了我一眼,什么话都没说,放下了电脑走进了卧室,出来时衣服都已穿整完毕。
白起: 走吗?
我愣了一下,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。
[玩家姓名]: 你这时候怎么不说让我静养了。
白起: 不亲眼看到那些胶卷拍出来的东西,你心里没底儿。
他自然地说出我心中所纠结的事,抬手拂了拂我眼前的发丝,将我稳稳地抱了起来。
[玩家姓名]: 白起,我觉得你有点危险。
白起: 怎么说?
[玩家姓名]: 你有点太了解我了,让我觉得在你面前好像没有秘密。
白起听我这么说,薄唇微微勾起。
白起: 没关系,我也可以对你知无不言。
胶卷规规矩矩地摆在暗房的台桌上,我的手心却渗出了薄汗。
因为白起吸引了我大部分的注意力,我很少想到那些诋毁的言语。
但此刻暗红色的光像沉默的漩涡,让我跟前不停浮现出之前收到的那些血红色的字。
“你拍的东西是垃圾。”
“你懂什么拍摄和制作,不要参与任何节目制作,滚出电视圈。”
“你根本不配当一个制作人。”
在被充斥痛意的那个瞬间,那一瞥而过的目光狰狞而冰冷。
我下意识地大喘了一口气,感觉腿又隐隐作痛了起来。
像他这样的人,是不是还有很多?
眼前的胶卷们仿佛咧开了诡异的笑容,让我对这一切产生了恐惧。
我……真的有把节目做好吗?
我拍的东西,真的可以让大部分人满意吗?
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厉害的制作人,和他们比,我是不是差太远了?
看不见的潮水淹了过来,我宛如一个溺水的人,甚至有些喘不过气。
突然微弱的灯忽地亮起,一双温热的手伸了过来,拂在我的双颊上,将我的脸扭了过去。
像是将我一把捞起。
在那双平静的琥珀色眼瞳里,我看到自己快要哭出来的脸。
[玩家姓名]: 白起……
白起: 等我一下。
他仿佛看穿了我的犹豫和恐惧,什么都没说,只是从兜里拿出了一支口红。
[玩家姓名]: 这……
白起: 换衣服的时候,从卧室里的梳妆台上拿的。
白起: 先别说话。
他拧开盖子,微低下头凑在我的眼前,笨拙而又谨慎地将口红覆在我的唇上。
明明刚刚还很晦暗的红色,都被他遮在了身后。
他放慢了呼吸,专注而认真的脸放大在我的面前,明明枪都拿得稳妥的手,悬在空中竟有些抖。
口红的膏体似乎涂到了唇边。白起又拧起眉,用手小心蹭掉。
带着薄茧的指腹,却又柔软无比,细致地将我唇上的口红慢慢抹开。
我想到了他之前帮我涂指甲油的样子,忍不住勾起嘴角。
白起: 不要笑。
虽然这样说,他也不恼。
沾满口红痕迹的手指做着精密的“收尾工作”,白起前后看了看,最后满意地笑了。
白起: 很好看。
白起: 虽然不化妆也好看。
[玩家姓名]: 你在干什么?
白起: 听说对女孩子来说,很多时候,化妆是一件能够帮她们获得信心的事情。
他看了看手里的口红,又把目光投在了我身上。
白起: 如果你现在怀疑自己,我就帮你把这些怀疑都推开,找到信心和勇气。
白起: 这些不是我给你,而是属于你自己的。
白起: 我喜欢你拍的东西。
白起: 你本来就很好。
和之前所有理所应当的事一样,他说得无比坦诚而直接。
我的眼前慢慢腾起氤氲的白雾,我用力眨了眨眼,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。
[玩家姓名]: 白起,谢谢你安慰我。
[玩家姓名]: 你不用因为是我拍的,所以就去喜欢它。
白起: 我有我自己的判断,也不会一味地吹捧你。
他挑眉看了看手中的口红,不知想到了什么,将手轻轻覆在了我的嘴唇上。
同时,他把口红的膏体扭了出来,倚靠在了桌子上。
此时的白起收敛了所有的柔软,散发着锐利而危险的浓浓压迫感。
他将手靠在唇边,指背上的口红印懒散地抹过唇边,晕开了一道浅淡的唇印。
和他手心处我留下的唇印映衬在一起,带着些许漫不经心的慵懒,显得暧昧而诱人。
白起: 如果我现在就是拍摄对象,你要怎么拍?
我愣了一下,大脑直觉地开始思考。
[玩家姓名]: ……要先确认拍摄类型。
[玩家姓名]: 如果是杂志类平面拍摄,要能在一张照片里集中表现主题。
我举起双手,对着他比出了一个摄影框的手势。
[玩家姓名]: 诱惑。
[玩家姓名]: 虽然神态是冷的,但又有一丝伪装成猎物的缺口。
白起: 如果不是平面拍摄呢?
[玩家姓名]: 那要营造故事感。
[玩家姓名]: 我可能第一个镜头不会拍到你的眼睛,将镜头集中在左手边的口红。
[玩家姓名]: 然后镜头快速向上,对焦到手心和嘴边的唇印。
我的眼前似乎真的出现了一个摄像机,跟随我的描述,镜头也随之移动。
[玩家姓名]: 为了表现诱惑力,先只出半边脸,和挂在旁边的照片形成前后景关系。
[玩家姓名]: 最后虚焦转至整个人物的上半身。
这样说着说着,我的声音越来越小,凝望着白起。
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
我所学的专业技能,所亲历的职业经历,所收获的所有成功和失败,这些事物将我塑造成如今的模样。
我真诚地表达着自己,一定会有人喜欢,也有人厌恶。
但是我忘记了。
这些能力,是我的底气,也是我一步步走到现在没人能夺走的东西。
白起了然地晃了晃手中的口红,将我的豁然开朗看在了眼里。
他从来都是这样,只是默默地将答案放在我的手中。
我的眼中只剩下面前的白起,一呼一吸间全是他。
这是只属于我的画面。
[玩家姓名]: 白先生,您这样也太有诱惑力了,真要当模特可不得了。
[玩家姓名]: 不对,你当年还是帮我拍过一组平面照。
我想起当年穿着破洞牛仔裤,桀骜地坐在椅子上的白起,忍不住地咂舌。
白起: 我从来就只答应你的邀请。
他站起身,单手压在桌上,倾身俯了过来。
白起: 那我诱惑到你了吗?
在我回答之前,细密的呼吸宛如一张绵长的网,像是诱哄一般温柔地落在我的唇上。
这仿佛是另一场无声的安慰,缓慢地摩挲过每一个角落。
更煽情,也更亲昵。
白起: 答案呢?
[玩家姓名]: 你这……这样我、我没法说……
白起: 那就等会再说吧。
Chapter 4
在回家的路上,我们竟然遇到了莫名的袭击?!但白起完全不慌不忙,并配合队友将罪犯控制住了。在解决这件事事后,白起却变得很紧张,也许是担心我因此而产生恐惧,但依然将一些从未对我说过的事告诉了我。
最后我终于克制住了白起的诱惑,把照片洗出来,认真地挑选出了合适的相片。
它们和我预期中的相似,足够成为优秀的素材。
因为行动不便,白起直接找了一辆车来送我。
回去的路上车一阵颠簸,他不知注意到了什么,突然向右猛地打了一下方向盘,似乎有什么蹭过车门的刺耳声响。
我愣了一下,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,转头看向白起。
而此时,好像有电话打了过来,他轻点了两下耳朵上的蓝牙耳机。
白起: 看来他们比我们想得要着急。
白起: 也是,我确实招人恨。
白起扬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,却透着说不出的冷意。
他直视着前方,一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却探了过来,握了一下我的手。
白起: 狙击点让阿律和航姐去。
白起: 待机一组和二组按照原定计划,确认袭击者人数,剩下的四辆车依次跟上。
白起迅速落下一个个干脆的指示,方向盘一转,缓缓踩下了油门,向更为偏僻的小路开去。
我的心跳得飞快,觉察到这一切似乎和白起有关。
是什么特别任务吗?还是突然遇到了什么穷凶极恶的歹徒?
我压下心中的紧张和担忧,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上,不想让白起分心。
白起: 不用担心,有我在。
白起: 不过,要晚一点回家了。
眼前的小路弯弯曲曲,看不到头,四周没有光亮,只有车灯堪堪照着前路。
白起瞥过后视镜,车速不减,像是已经把地图记在脑中一样,开得又快又稳。
他似乎要把对方引到哪里,并没有刻意甩开距离。
车灯被高墙截断,我们开到了一条死路。
我们不断迫近高墙,白起还是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不慌不忙地踩了刹车。
轮胎咬死的摩擦声刺破夜空,车身因为惯性往一旁甩了个半圆后停在原地。
对方像是觉得我们已经没了退路,加速冲过来。
两声枪响破空而至,准准地打爆了对方高速转动的轮胎。
热浪带着爆炸声,将那辆车掀翻。
也几乎是同时间,特行队队员们出现包围了硝烟弥漫开的车辆。
白起: 交给你们了,挂了。
话音刚落,白起又再次轻点油门,我们的车穿过队员们的身影,并未有所停留,向家的方向驶去。
空气静悄悄的,比起刚刚的游刃有余,白起似乎变得有些紧张。
他略带焦躁地用手指摩挲着方向盘,皱起了眉头,沉默地抿着嘴。
白起: 害怕吗?
他的提问有些犹豫,甚至没有转过头,只是死死地盯着漆黑的前路。
[玩家姓名]: 不怕。
白起的眼睛缓慢一眨,稍稍侧过脸。
[玩家姓名]: 你在啊,没什么好怕的吧。
[玩家姓名]: 这和你最近忙的事有关吗?我看你深夜也会出门……
白起垂下眼,像是在思考该从哪里说起。他沉默了一会,才开口。
白起: [玩家姓名],你是怎么看待Evol特警这个身份的?
[玩家姓名]: 就是专门负责Evolver相关的犯罪?
昏黄的路灯投下的细碎光影落在他眼中,白起看着前方只能被近光灯打亮的街景,似乎望见了很多说不清的事物。
白起: Evol犯罪有很多常人难以想象的情况。
白起: 因为自身能力难以掌控,危险性高,且犯罪领域广,要比普通罪犯更难控制和逮捕。
白起: 为了能够抓住他们,需要耗费更多的人力物力,以及时间。
白起: 甚至需要常年的摸底和潜伏。
白起: 许多执行秘密任务的Evol特警,在很多时候只能隐没在黑暗中。
白起: 有些人,连自己的名字都丢掉了。
白起脸上没什么表情,平铺直叙地说着,硬巴巴地像是扯净了皮肉中的神经,只有伏在方向盘上的指尖分外发白。
我说不出话来,只是安静地看着他。
白起: 另外,除了潜伏的特警以外,也需要一些“看得到”的Evol特警。
白起: 他们会公开自己的面容,把自己更多地暴露在所有视线之中。
我愣了一下,想到之前那个误打误撞遇见白起的订婚宴。
虽说那次他解释自己只是临时的诱饵,但结合他刚刚说的两种情况……
[玩家姓名]: 你就是那个“看得到”的Evol特警吗?
白起: 我需要保护我的队友。
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,轻飘飘地落在窗户上,划出一道道细痕。
[玩家姓名]: 像今天这样的事,是不是经常发生?
我的心瞬间被揪紧,看着他像是在默认的沉默,难过又心疼。
也许白起的日常,本就是无常。
我突然想起了白起最近的紧张,和当时眼中我并不理解的愧疚,眼皮不自觉地跳了一下。
[玩家姓名]: 我之前受伤……你以为是盯上你的罪犯做的吗?
白起: 你一直在我身边,不是没出过类似的事。
白起只是说了这么一句,却足以颠覆我对自己日常的所有判断。
此时此刻我才意识到,也许我当下的生活本就是他沉默地保护下的结果。
因为我在他身边,因为我们的名字连在一起。
车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了我家的楼下,白起自然地熄了火,抱起我向家里走去。
白起: 他们劝我离你远点儿,要么把你藏起来。
白起: 但我不愿意。
[玩家姓名]: 为什么?
他的头上落了些朦胧的水雾,刘海垂在眼前,柔软又生动。
白起: 你有你的生活,也有你要做的事。
白起: 我不想你因为我的事,藏起来。
白起: 他们在乎的事,我不在乎。我在乎的,我一定握得住。
白起抱住我的手稳妥而有力,仿佛一切都可以被他抵挡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之外。
白起: 他们觉得我保护不了你,但我可以。
白起: 我不止能保护好你,还要你和我大大方方地在一起。
白起: 做所有想做的事,过得比谁都要幸福和开心。
他抱着我走出电梯,熟练地走进家门,却没有开灯,脱了鞋径直地走进了客厅,窝到了沙发上。
他握着我的手缓缓收紧,湿潮的空气包裹在我们四周。黑暗像一个温柔的拥抱,收容那些不安的心跳。
此刻任何的话语都如此无力,我只想要用力地抱紧他。
[玩家姓名]: ……我能为你做什么?
白起: 不要离开我。
白起的话说得很轻,好像那只是每个无言的深夜里,他偷偷在心里重复的念想和执着的渴慕。
白起: ……其实我也很自私。
白起: 白起也是个普通人。
白起: 只是想在回家后第一时间,抱一抱喜欢的人。
他的手微微加了些力气,慎重地吸了一口气。
白起: 怕吗?
[玩家姓名]: 这个问题你刚刚在车上问过了。
白起: 现在问的是,因为和我在一起,变得更危险。
窗外朦胧的万家灯火透过被雨雾打过的玻璃窗,落在他的眼中。
明明那么温柔,却让我有些想哭。
- 选项一:
[玩家姓名]: 不怕。
耳边的心跳声慌张而杂乱,像是在等待一场致命的宣判。
我仰起头凑到他的唇边,黑暗中那双琥珀色的眼瞳中仿佛有光在流动。
[玩家姓名]: 你问多少次,我的答案都只有一个。
[玩家姓名]: 你在我的身边,我永远都不怕。
我不怕你身边的任何黑夜与泥沼,也不怕接下来会面对的任何恐惧与不安。
你是我所有的勇气。
- 选项二:
[玩家姓名]: 我怕。
那一刻,我感觉到白起的呼吸都停住了。
[玩家姓名]: 但我不在乎。
我的手抚在了他格外紧绷的脸颊上,轻轻地啄了一下他的唇角。
[玩家姓名]: 比起恐惧,我更在乎你。
比起那些看不见的黑暗,我更想和你在黑暗中,陪你一切向发亮的地方走去。
白起: 虽然这次的事与我无关,但我并没有保护好你。
他的余光撇过我打上石膏的腿,好看的眉又皱了起来。
白起: 我还是不够谨慎。
[玩家姓名]: 那……那个时候就让我来保护你吧。
[玩家姓名]: 我一定会让自己更注意,更小心,让你每次回家的时候,都能第一个见到我。
白起愣了一下,没有笑,只是更认真地注视着我。
像是在描摹。
他的嘴唇凑了上来,回应着我,轻微而又缓慢。
仿佛是某种安心,又像是在确认。
记忆剪影 月影相拥
困倦的夜里,我闭着眼睛,耳边悄悄传来蹑手蹑脚的声音。
准备好的两床被子,不知从何时开始只剩下一床继续坚持着本职工作。
随着床的另一边缓缓地塌陷下去,我翻过身,直觉性地凑近了那个熟悉的体温。
[玩家姓名]: 你回来啦。
白起: 嗯,我回来了。
白起: 怎么没睡?
他的声音有些低,自然地将我揽到了怀中,下巴抵在了我的头顶,满足地长舒了一口气。
[玩家姓名]: 这应该要怪你。
白起: 好,怪我。
听他什么也不问直接承认错误的语气,我噗嗤一声笑了。
夜静悄悄的,只剩下我耳边坚实而有力的心跳声。
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下始终紧绷的肌肉,慢慢松弛了下来,更为放松地发出安稳的呼吸声。
我们的双脚自然地纠缠在一起,彼此都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。
我知道对于他来说,时刻保持紧张是常态。
但我还是希望尽可能地,让他能更轻松和舒缓。
[玩家姓名]: 白起。
白起: 嗯?
[玩家姓名]: 我感觉这些天,我因为你养成了一个不好的习惯。
白起: 我也是。
白起轻轻地说着,却让我有些惊讶地睁开眼睛抬头看他。
柔软的月光下他的眼睛里裹缠着柔情和笑意,像温柔月光下金色的海,令人沉醉。
[玩家姓名]: 我都没说什么呢。
白起: 这个很好推理。
白起: 不过,我更相信是因为我们是一样的。
低沉的笑意落在耳边,让我的心也跟着柔软了一分。
[玩家姓名]: 那不行。
[玩家姓名]: 你不在我身边时,我失眠都好说。
[玩家姓名]: 但你要是失眠了,执行任务的时候会没办法集中精神。
[玩家姓名]: 一个人的时候,还是要好好睡觉,好好休息,才能平安地回到我的身边。
我仰着头执拗地看着他,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他的安全更重要。
白起: 我答应你。
白起: 不管在外面多想你,一定都会好好睡觉,然后平安地回到你身边。
白起: 等回来,再坚持这个“坏习惯”。
他的呼吸轻轻的,将虔诚而坚定的约定落在我的唇上。
白起: 睡吧。
白起: 晚安。
月影朦胧,我陷入了这片只属于我的月色之中。
一夜好梦。
Chapter 5
我愈加专心地沉浸在作品的创作中,我知道这些来之不易。在一届拍摄结束后,我靠白起来到了我们的拍摄地点,“发表” 了一番特别的 “获奖致辞”。
经历了那天的事情以后,我更加沉浸在了准备参赛的作品上。
我的腿慢慢地恢复着,开始可以跑到各种片场进行现场的制片工作。
当然还是需要白起的帮忙,只不过他还是会时不时地短暂消失一阵子。
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,然后愈加收回心思,专心地集中在拍摄中。
我看着导播台里的画面,之前始终围绕在我心上的自我怀疑逐渐被另一种情绪代替。
我必须要努力生活,必须要成为我自己。
因为这一切,是白起努力为我保护下来的。
这个人又任性,又贪心,又强大。
他要在我身边,也要我和他一样是发光的。
这个作品有没有获奖,有没有被喜欢,这都不重要了。
我只要做到我能做到的最好,就够了。
当人沉浸在什么之中时,时间总过得很快。
转眼间,我的录制结束了。
我看着空荡荡的片场,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,心中想到了一个好主意。
为了拍摄,我租下了一个酒店的高级套房,就像小时候偶像剧一样,整整一层都是。
在最后的租期到满前,我换上了一身漂亮的裙子,邀请白起一起来到了这里。
[玩家姓名]: 平常来这里都是穿工作服,整个人都灰扑扑的。
[玩家姓名]: 难得租了一整层奢华的套房,倒是都用来工作了。
[玩家姓名]: 所以最后,让我们“假公济私”地享受一下吧!
我晃了晃身上的小裙子,开心地对白起笑了笑。
白起: 看起来拍的很顺利。
[玩家姓名]: 哼哼,我对这个作品还是很有自信的。
白起: 看来可以提前恭喜你了。
[玩家姓名]: 那不行,做人还是要谦虚一点的。
虽然这样说,我的心中已经开始畅想自己获奖的那个情景了,忍不住傻笑了起来。
[玩家姓名]: 我还没站过那种领奖台呢,还要发表获奖宣言呢!
白起: 那不如我们就演练一下吧。
白起坐到了圆形沙发上,看着我笑了起来。
我有些害羞地拂了拂脸颊,在白起认真而鼓励的目光中,装模作样地鞠了鞠躬,站在了小吧台前。
[玩家姓名]: 咳咳,大家好,我是制作人[玩家姓名]。
那个瞬间,我感觉自己好像真的站在了聚光灯下面。
我的名字悬在身后的大屏幕上,脑海中闪过无数张疲惫而努力的面孔。
他们为了这样光辉的一个瞬间,付出过无数个深夜和热情。
观众席上黑压压的,我却只看得到一个人的眼睛。
[玩家姓名]: 我……
我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正顺着胸口不断向上用涌,让面前的视野有些朦胧。
[玩家姓名]: 我觉得自己很幸运。
[玩家姓名]: 很幸运遇到和我一起努力的每一个伙伴。
[玩家姓名]: 他们比谁都要认真,比谁都要努力,值得任何的赞美和掌声。
[玩家姓名]: 他们是那么的好,让我觉得只是遇见他们,就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。
[玩家姓名]: 我也很幸运地遇见了一个人。
[玩家姓名]: 那个人……
我看着白起的眼睛,无数话语涌上了心口,我发现自己竟无法用任何一个词去形容他。
[玩家姓名]: 是他让我知道自己是在发光。
[玩家姓名]: 也许,如果我没有遇见他,也会拍出一些作品。
[玩家姓名]: 但我一定不会成为如今的自己。
[玩家姓名]: 是他,让我发光。
我慢慢地走到白起的面前,柔情地拉住他的手。
[玩家姓名]: 我以后就这么说,你觉得怎么样?
白起: 你还差一句。
[玩家姓名]: 什么?
白起: “你会永远陪在那个人身边。”
白起眉眼弯弯,脸上满是毫不遮掩的明敞,隐隐透露着撒娇的味道。
[玩家姓名]: 我会永远陪在那个人身边。
他微微用力,让我坐到了他的腿上。
[玩家姓名]: 如果我未来真的会获奖,我一定要让你做一件事。
白起: 和你一起去现场吗?
[玩家姓名]: 当然不止这个。
我从包里拿出上次白起给我涂的口红,对着他转了转。
[玩家姓名]: 我要你像上次在暗房一样,给我涂上口红。
[玩家姓名]: 感觉只有这样,我就可以更自信,更无所不能。
白起垂了垂眼睛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散漫一笑,从我手中拿过了那只口红。
他一只手覆在了我的后脑,仿佛不准备让我脱逃,让我感觉到一丝丝不妙。
但他已经将口红触到了我的嘴唇上,缓慢地蹭了蹭。
白起的脸凑得更近,似乎连呼吸都贴到了一起。
好像口红再次涂歪了,他的嘴唇直接凑了过来,像是指尖一样慢条斯理地摩挲过我的嘴唇。
他的动作异常的迟缓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,让我甚至无法逃离他的视线。
白起: 涂歪了,不好意思。
白起毫无反省之意地说着,轻笑扑在唇前,惹来阵阵颤粟。
他又退了一点,继续专心地涂着口红,眼神却始终锁在我的眼睛上。
一次一次“无意”涂开的口红,伴随的是一次次恶作剧又煽情的摩挲。
[玩家姓名]: 白起……!你这样根本不是涂口红。
白起: 我以为你说的是这样。
他的声音凑得太近,仿佛透过嘴巴更快地传到了心上。
他的嘴边满是凌乱的痕迹,轻轻一笑,仿佛就能抽走我全部的力气。
我对这样的白起完全没办法,蹭了蹭他嘴边的口红印,努力地想要拉回理智,从他手中抢回了口红。
[玩家姓名]: 这,这层套房里还有很多地方呢,游泳池、游戏厅。
[玩家姓名]: 可以随便你玩,我们可以先享受一下这……
话音还没落,我就感觉自己一阵天旋地转,倒在了白起的身下。
[玩家姓名]: 怎么了!是有突袭吗!
白起: 嗯哼。
白起: 不过是我的。
他的脸撑在我的上方,带着强烈的压迫感。
窗外的暖阳肆意而明朗,让我此时的羞怯完全无法躲藏。
我的手划过刚刚未擦净的嘴角,拂过格外滚烫的呼吸,落在他的耳尖。
白起: 不是随便我吗?
白起: 我对那些不感兴趣。
他的手抵在另一旁的栏杆上,将我围困在其中——围困在一个眼中只看得到他的世界里。
耀目的光落在白起的脸上,将他眼中的欲求与渴慕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面前。
只是被他这样注视着,我就忍不住屏住呼吸,不自主地颤抖。
[玩家姓名]: ……你不要这样看我啦。
白起: 怎么了?
轻笑声落在我的耳边,爱抚般的轻吻顺着脖颈慢慢落到了肩膀上。
[玩家姓名]: 因为我会很紧张。
白起: 我喜欢你因为我紧张。
白起: 为我疯狂。
白起: 为我着迷。
细密的吻随着他的每一句话,落在我的每一片肌肤上。
我的世界一片空白,只剩下他的声音和不停的喘息声。
白起: 就像我也会因为你这样。
冷不丁地,客厅传来了服务电话铃声。
白起动也没动,一阵风拂了过去,灵巧地拽起分机,浮在我们的身旁,优雅而礼貌的声音从电话的那边传来。
服务员: 尊敬的贵宾您好,请问您需要什么下午茶服务吗?
服务员: 或者您有任何其他的需求,我们将竭诚为您服务。
白起的眉头挑了挑,接着又俯下身子,懒洋洋的声音落在我的嘴唇上。
白起: 在我们主动联系前,请不要有任何打扰。
白起: 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