觅喜之约
解锁条件:
- 获得羁绊 SSR-嫁春风 解锁
- 好感度达到 6 级
约会简介
我和白起在如意镇游览时,被一个“采买风物”的活动吸引。活动需要参与者们根据抽中的主题,在小镇各处购买相应的物品,拿到“人生四喜”这个主题的我们,开始了一场购物之旅……
约会日记
参加了采买体验活动的我们来到布庄,在材质花纹各异的布料里挑挑拣拣。选定了为 “久旱逢甘霖” 所准备的衣服布料,我们挑选起 “洞房花烛夜” 的喜服……
选过布料后,还需要挑选合适的纸张作为 “请帖”。过程中,白起似乎格外中意一款撒着金箔的红纸,不知道这种纸藏着什么特别之处呢?
就算经过了长久的挑选和比较,我们还有近一半的物品没有挑选。事到如今,我才意识到这个活动可能并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。察觉到我隐约的退缩念头,白起直接提议,我们先休息一会儿……
没有了活动的束缚后,白起带我一间间重新走过每家店铺铺。由我们自己为自己筹备一场 “喜事”。喜欢的东西环绕身边,喜欢的人则把最盛大的惊喜送到了我面前……
Chapter 1
各色布料依次罗列在古香古色的木架之上,空气中隐隐传来新布特有的气味。
我摩挲着手中碎金撒花的深红古香缎,目光又望向一旁用金线绣着飞燕祥云的大红花软缎。
琳琅满目的花样和复杂拗口的名称,让我一时有些恍然。
我瞥了一眼身侧同样看着布料,似是深思着什么的白起,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衣摆。
[玩家姓名]: 白起,你看出什么门道了吗?
他看着自己眼前的两匹麻布,有些不确定地左右捻了捻,又反复对比了价格。
终于,他曲起手指弹了弹靛蓝色的那匹,语气确定地开了口。
白起: “久旱逢甘霖”后,既要节省开销,又要立刻开始耕种。
白起: 这匹深蓝色的就很结实。适合劳动,价格也便宜。
白起: 综合考虑,我觉得它最合适。
[玩家姓名]: 听你的!
我从白起拎着的小背篓里拿出份清单,在其中一项后打了个钩。
和白起一起游览小镇时,我们发现了一个“采买风物”的民俗体验活动。
参与者们需要先抽取“采买主题”,再使用主办方专门提供的游戏币,在小镇各个店铺选购符合主题的物品。
完成购物后,再把买到的东西带回抽签处打分,评选优胜者。
为了方便游客购物,主办方还提供了一份基础购买清单供大家参考。
我和白起当即报了名,抽到的命题也很是吉利,叫“人生四喜”——
久旱逢甘霖、他乡遇故知、洞房花烛夜、金榜题名时。
虽然主题很有趣,但可供我们使用的预算有限,只能精打细算过日子。
[玩家姓名]: 白起,我看这块布只要八文,应该还在预算范围内吧?
[玩家姓名]: 我们现在应该一共花了……
白起: 两款布、一套笔墨,外加一桌宴席,加起来三十三文。
不等我对照清单计算,白起娴熟地说出了我们的全部花销。
[玩家姓名]: 听起来好像也没花很多!
[玩家姓名]: “久旱逢甘霖”节省出来的部分,是不是可以让“洞房花烛夜”的婚服更豪华一点呀?
白起: 婚服的价格本来就比较高。我们后续还有不少其他东西要买,还是要以性价比优先。
[玩家姓名]: 呜呜,好吧……那你对婚服的布料有什么想法吗?
[玩家姓名]: 我刚刚看中了这两款,你来看看~
他接过我朝他递去的布料仔细看了看,末了,又在我身上比了比。
白起: 这匹绣了燕子和祥云的好看。
白起: 不过颜色不好,不衬肤色。
见他颇为认真地来回比对着,我的唇角止不住地上翘,眉毛都不禁扬起了几分。
[玩家姓名]: 我们白警官都知道布料颜色和肤色的搭配了,了不起~
白起: 挑衣服而已,也太小瞧我了。
白起: 现在的我在“让你更好看”这件事上很有自信。
白起弯着眼,伸手取来一卷花纹相似,但颜色更亮的布料,一边在我身上比对,一边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白起: 这个就很好。
[玩家姓名]: 这样吗……
我打量着自己,又垫脚取来另一款布料,拉起一角放到白起身上比划起来。
[玩家姓名]: 那新郎官就要用这款-从颜色到花纹,都很般配!
我看着叠在一起的绸缎,眼前不由浮现出我们穿上这套衣服时的景象……
红烛摇曳,我们衣服上金色的飞燕成双成对,穿梭在祥云间。
我抬眼时,正对上他勾起个清浅的笑,想必是与我想到了同样的场景。
正想看看两匹布料的价格,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。
[玩家姓名]: 噗,我们怎么还给自己挑起来了,明明就是在做活动嘛。
他的目光浅淡地在我和布料之间游曳几次,理所当然地开了口。
白起: 这有什么。
白起: “洞房花烛夜”这个命题下,我的参照物只会是你。
Chapter 2
经过一番严谨的筛选后,我们最终还是向性价比做出了妥协,恋恋不舍地把大批喜欢但昂贵的布料放回货架上。
[玩家姓名]: 算了算了,过日子嘛,谁不是一分钱掰成两半花。
[玩家姓名]: 控制得了预算,拿得了高分才是硬道理。
我说着自我安慰的话,一头扎进隔壁的抄纸店内,哗啦啦翻看起来适合做请帖的纸张。
[玩家姓名]: 你来看看这一种……嗯?
正打算把手中的纸递给他,我转头却看到他视线微垂,手中轻轻地摩挲着一张撒了红色金箔的厚纸。
我探了个脑袋过去,好奇地望着他手中的纸,又看了一眼标价。
虽然不至于太贵,但也远超我们手头的预算了。
白起察觉到我的视线,笑着放下了纸,转而接过我手中的那沓。
白起: 我没想挑它,这款纸适合做别的东西。
一边说着,他抽出了一张样纸递到我手上。
白起: 做请帖的话,这个更合适。
纸张选好,店主利落地为我们算好了价钱,又大手一挥直接帮我们抹去了零头。
临走时,我想了想,又顺手用自己的钱买了两张白起刚刚专门看过的纸,拿到了手中认真查看起来。
[玩家姓名]: 唔……比一般的纸韧一些,压上的金箔纸也确实很好看
[玩家姓名]: 但除此之外,好像没什么太特别的地方?
白起: 特别好看算吗?
白起笑着接过那张我巴掌大小的纸,三五下折成了一架纸飞机。
[玩家姓名]: 既然特别好看难道不应该把它珍藏起来吗?
[玩家姓名]: 怎么有人转手就用它做了个特别好看的纸飞机啊?
白起: 因为它折起来的手感也特别不错。
他半是玩笑地说着,指尖微微用力,让那架点缀着灿然金斑的红色纸飞机直上云霄。
我看着他凝望向远方的双眼,直觉地认定他还有什么没说完的话。
还没来得及询问,那架纸飞机蓦地在空中划了个漂亮的弧线,掉了个头朝着我飞回来。
正想接住它,纸飞机却斜斜地擦过我的指尖,眼看就要落到小河里。
我下意识小跑两步,向半空伸出了手——
骨节分明的手指先我一步,稳稳地夹住那架恶作剧的纸飞机。
我顺势扑进了一个热切的拥抱,再一抬头,便迎上了那抹澄澈的琥珀色。
高远的天空泛着清冽的蓝,他眉眼弯弯,唇边翘起让我心跳快几拍的弧度。
白起轻压手腕,用纸飞机的尖端蜻蜓点水地触上我的脸颊,亲昵得像是一个吻。
白起: 捉住了。
他说着一语双关的话,语尾调皮地翘起,头顶的碎发都随风飘摇出得意的模样。
[玩家姓名]: 好哇白起,你和小飞机合谋“欺负”我!
[玩家姓名]: 我抗议!我要报复回来!
我有些好笑地从他的拥抱中抽出身,伸手戳上他的脸颊。
他也没躲开我的“攻击”,只笑吟吟地松开捏住纸飞机的手,竖起食指,再一次唤来翻涌的气流。
纸飞机兀地冲上半空,又如雨燕般华丽地绕着我飞了一圈,最终再次乖顺地悬停在他掌中。
白起: 那我要是任你报复,你再抱我一次?
[玩家姓名]: 既然你这么说……
我当即从他的拥抱中抽出身,又走远了两步,才清了清嗓子眯着眼睛“威胁”道。
[玩家姓名]: 我的报复就是今天都不抱你了!
白起: 行。
出乎我意料地,他一脸坦然地点了点头。
可话音未落,这人直接上前半步,再次把我捞入怀中,还故意用力紧了紧胳膊。
[玩家姓名]: 你这是耍赖——
白起: 嗯,就是耍赖。
白起: 不可以吗?
他说得理直气壮,还变本加厉地在我的脸颊落下一个吻。
那架小飞机再次轻捷地飞起,穿过翠绿的柳叶,在我们身侧环绕着上下翻飞。
像是风开心时的轨迹。
Chapter 3
我们走过各类店铺,零零碎碎地买了各式各样的东西。可直到日光渐渐落向午后,参考清单还空着大半。
我不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[玩家姓名]: 这个活动要购买的东西也太多了,好像比我想象中麻烦得多……
白起: 那不如我们先休息一会儿。
他目光往周围扫了一圈,下巴往路旁的一处院子扬了扬。
白起: 你先去那等我一下,我顺便去前面的干果铺转一圈。
[玩家姓名]: 嘿嘿,我占个好地方等你~
小院的砖墙与绿树隔开了嘈嘈人群,留出一方静谧。
我挑了间正对院门的小房间靠窗坐下,好第一时间望见回来的白起。
或许是一整个上午的挑选和对比确实消耗了太多精力,我总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,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一旁的杏树安逸地往窗沿伸来半杈枝丫,把午后的阳光染上碧色。暖意落到我肩头时,好像都带了淡淡的杏子香。
叶片窸窣的声音仿似最好的白噪音,让我忍不住拢了拢袖子,把头枕上小臂。
[玩家姓名]: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……
我望着院门的双眼睁开又阖上,直到一阵不同于树叶的摩擦声蓦然在耳畔响起。
我顿时直起了身子,撞进一片浓郁温暖的琥珀色中。
白起双手扶住我身旁那扇窗的窗沿,似乎正要翻窗进来。
他似是没想到我会醒来,动作僵在了原地,微微睁大的眼中还留着几分错愕。
白起: 怎么醒了?
[玩家姓名]: 怎么不走门?
我们同时间开口询问。
白起: 这样方便,不用绕一圈。
[玩家姓名]: 听到你的声音了。
回答声音交织在一起,惹得我们都在短暂的愣怔后笑出声来。
他收回手,转而随性地往窗边的草地上一坐,指了指我身旁的小桌子。
白起: 每个品种都挑了一点儿,你尝尝。
我拆开包裹拣了块蜜色的杏脯,也往他的唇边递了一块。
日光悠悠,暖风轻拂,糖渍风味裹着杏子的微酸在口中弥散开来,冲散了隐约积累起的疲乏。
[玩家姓名]: 刚刚要是我没有醒,你打算做什么?
白起: 翻到屋子里,让你靠到我身上睡。
[玩家姓名]: 你可以直接叫醒我的!要是我把任务时间睡过了怎么办?
我伸着懒腰长叹了一声,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他翘起的发丝。
白起: 那就不做了。
白起: 和你在这里发一下午呆,比做活动有意思多了。
他向我投来个理所当然的目光,又晃了晃脑袋把被我拨乱的发丝甩回原处。
我眨着眼,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中潜藏的含义。
[玩家姓名]: 嗯?你觉得这个活动没意思吗?
他似是噎了一下,沉吟了一会儿后试探着开口。
白起: 也没有。
白起: 只是觉得最后敲定的全都是“折中方案”,有点可惜。
[玩家姓名]: 那你坦白跟我说,你真的想继续和我一起做这个活动吗?
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,唇边却抑制不住般地扬起个有些戏谑的弧度。
白起: 只想和你一起。
白起: 所以再不给我点好处,可能要坚持不到最后了。
[玩家姓名]: 噗……那等活动完成,我把自己剩下的时间都交给你。
[玩家姓名]: 一起去做点我们都喜欢的事情,奖励一下自己怎么样?
白起: 怎么还是空头支票?
[玩家姓名]: 我现在可什么都没有了,只能把自己赔给你,以身相许。
他弯了弯眼,这才把视线投向远处,思忖着开了口。
白起: 那到时候我们先回小吃街,把之前没有吃上的东西都尝一遍。
[玩家姓名]: 好呀!不如干脆再逛一圈小镇,给我们自己也买点儿东西。
[玩家姓名]: 挑了这么久,总该让它们实际派上点用场,不然也太亏了。
[玩家姓名]: 比如我们可以问问布庄老板,可不可以用布料做个成对的香囊。
[玩家姓名]: 我真的很喜欢之前那匹飞燕祥云花样的布料,上面还绣了银杏叶呢!
白起: 嗯哼,它的颜色和质地也很衬你。我也很喜欢。
他眼中的笑意更盛,很是认可般地点了点头。
白起: 其他还想做什么?
一阵吹拉弹唱的声音隐隐乘着风从远处飘来,大概是又有什么活动拉开了序幕。
我笑着摇起手中的小扇,任由思绪飘散开来。
[玩家姓名]: 再去……听听曲、游游湖?就是不知道到那个时候还来不来得及……
白起: 来得及。
白起: 至少听个曲子没有问题。
他伸手摘了一片杏叶,稍稍卷了卷叶片边缘,将叶片抵上唇边。
天空落在他眼中,淡金色的太阳把他勾勒得轻盈又温暖。
清脆悠长的音符从薄薄的叶片间淌出,似乎每个音符都有形状,挨个撞进我心里。
我一手撑着下巴,眼里满满倒映着他意气风发的侧颜。
一曲毕,他一手闲适地下垂到膝头,就这么斜斜地靠在窗下,扬着不羁的笑仰头望向我,比落下的阳光更耀眼。
我鬓边的步摇随风窸窸窣窣,像是乐曲的余音。
[玩家姓名]: 你怎么连吹叶子也会?
白起: 以前做潜伏任务的时候,顺便跟老乡学了一点。
我失笑着摇了摇头,掰着手指数起他那些奇奇怪怪的技能。
[玩家姓名]: 打壁球、抓娃娃、唱山歌,再加上现在的吹叶子……总觉得你好像什么都会!
白起: 那倒不至于。
他轻捻着那片叶片,随性地仰头靠在墙上,语气也慵懒得如拢住我们的午后阳光。
白起: 不过你喜欢的我都能会。
白起: 你想要的,我也都能给。
说着,他的脑袋又往我这边偏了偏,眉梢又一挑。
白起: [玩家姓名],把你喜欢的东西都告诉我吧。
面前的人眼角眉梢都描出恣意,如逍遥世间的一道轻风,可偏偏满心满眼都只装了我,送来一切的热烈与灵动。
愈发加快的心跳催我大胆地从窗口探出大半个身子,抬手用小扇一挡,吻上他的唇角。
[玩家姓名]: 我还喜欢你。
他愣了一瞬,而后握住我手腕,仰头加深了这个吻。
有风吹过杏叶,隐约露出澄黄的果子。
碧色的小扇把阳光也过滤出一抹青翠,贴近的呼吸中,我尝到了比杏果更甜的滋味。
直到我们的气息都被彼此打乱,他才终于放过了我。
白起把我垂落的发丝撩回耳后,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般笑了笑。
白起: 我改主意了。
白起: 陪我去做点我想做的事情吧。
我身子一轻,有风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我从小窗内送出,直直落入他怀里。
他拉过我的手,径直带我往小院的门廊走去。
[玩家姓名]: 我们要去做什么?
虽然这么问着,我已经随他一起轻快地小跑了起来。
白起: 把我们挑的东西派上用场。
他回头投来一瞥,不驯地勾起嘴角。
白起: 从现在开始,我们去筹办自己的喜事。
白起: 从物件到仪式流程,一个不落。
[玩家姓名]: 那……那活动呢?
白起: 管他呢。
白起: 让喜欢它的人去玩吧。
笃定又张扬的声音仿佛能将一切琐事都抛到身后,琥珀色的眸中满是明亮的笑意,让整个世界都灼灼生光。
Chapter 4
我望着眼前布庄熟悉的招牌,一时有些恍然,白起则胸有成竹地带我跨入店内。
他快速伸手点向一匹布料——正是我们都很喜欢,却因为预算放弃的那匹。
白起: 老板,有用这种布做的婚服成衣吗?
骤然有生意上门,老板也愣了一瞬,而后忙不迭地点了点头,展示出一套精致的婚服。
布庄老板: 有!可以出售,也提供出租服务,方便你们逛小镇。
白起: 不用,我们直接买了。麻烦帮忙穿一下。
白起行云流水地点了点头,一点儿不犹豫地拍了板。
我还没有反应过来,已经被几位女店员笑吟吟地迎入试衣间内。
泛着微光的绸缎绢纱一层层地披到我身上,镜中的我脸颊微微泛红,俨然是一副心怀期盼的待嫁模样。
一等穿戴齐全,我匆匆拨开了门帘,一眼便看见了已经等在厅前的白起。
与我一样的金丝飞燕嬉云纹样正红喜服,胸前和两肩还点缀了嵌着珍珠的银杏图样。
腰间的一封金红腰带更衬得他格外挺拔潇洒。
原本侧扎着的马尾也被拆了,用红绳缠绕几圈,端端正正地束在脑后。
明明已经见过他穿上各类衣服,也因为种种缘由一起穿过婚纱和喜服……
可看到他这身我们一同挑选出的衣服,心头还是汩汩地涌上甘甜和期待。
一切的一切,好像都被赋予了不同的意义。
白起快走过两步,双手珍惜地捧起我的脸,唇角已然扬起一抹明朗的笑。
我羞赧地侧开视线,双颊被他掌心的温度灼得更为滚烫。
[玩家姓名]: 好看吗?
白起: 好看。
白起: 我当时看到它,就知道它会是最好看的。
他顿了顿,又像想起什么一样开了口。
白起: 应该说,你最好看。
他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,转而牵住我的手,往店外快步走去。
白起: 走吧,我们抓紧时间去买其他东西。
他的发丝随着步伐轻晃,袍角也翻涌起欢欣的弧度。
[玩家姓名]: 店又不会跑掉,怎么这么着急?
白起: 我要娶我喜欢的姑娘,一分钟都不想耽误。
他说得坦诚又直接,牵住我的手一用力便将我横抱进怀里。
下一秒,飒然的风呼啸而至,他就这么带我轻盈地飞上屋顶,又快走几步,乘风跃至下个房檐。
那阵无数次吹拂过我心底的风,再一次裹挟着我掠过万千风景,霸道地占据我的整个世界。
耳畔似乎有游人的惊呼,小镇似乎蜿蜒出清丽的美景,但那一切都不再重要了。
少年鲜衣怒马,意气风发。
哪管什么春不待花落去,也不顾什么流年过秋色愁,只有他想带我一起奔向的未来。
[玩家姓名]: 白起,我好像特别喜欢你这样。
白起: 只有这个样子吗?
他翘起薄唇,耳旁的风声似乎也一同欢腾呼啸起来。
[玩家姓名]: 当然不是!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。
白起: 那就再多喜欢我一点。
我浅笑着把头靠到他的胸前,听到了他轻飘语气之下,比平时更快跳动的心音。
他带我一路往回,经过一家家我们曾经挑选过的店铺。
绾上头发、换了马鞍、穿上绣鞋,又买了有好彩头的小吃、水果、日用品。
最后,还在小镇的婚庆店买了一对雕龙刻凤的喜烛,一套轻薄如玉的喜酒杯盏。
婚庆店里的婆婆在我们挑好了盖头后为我盖上,声音里都带着慈祥的笑意。
婆婆: 好啦,既然两位的东西都备齐,也是时候该“接亲”了。
被喜欢的东西环绕着,穿上了有些郑重的婚服,这场我们的“喜事”便只缺一个仪式,就称得上圆圆满满。
虽然我现在看不到白起的样子,但总觉得他一定和我一样,扬起了唇角。
婆婆: 我帮你们算了吉时,等时候一到,就送新娘子“出嫁”。
婆婆: 新郎官也快去做准备吧。按照规矩,这盖头一盖,两位就不该再提前见面了。
他轻轻应了一声,用力握了握我的指尖。
白起: 我一会儿来接你。
这明明只是一句普通的话,却又好像某种承诺,在我的心底化成有些痒痒的甜意。
我安静地坐在座椅上,听着他的脚步远走,几乎是数着秒数,等待那个所谓的“吉时”。
我看不到外面的,只隐隐能听到喜庆的音乐和嘈嘈人声。
第一次这样鲜明地意识到,期盼如此让人心痒,又如此难熬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婆婆终于扶我起来,搀着我走出店门,骑上一匹饰着红绸的大马。
我的心跳怦怦加快,不由自主地攥紧了缰绳,恨不得能策马奔驰,再快一点去到他身边。
仪仗队伍的乐声蓦然高昂,一阵炽热的鞭炮声在耳畔炸开。
马匹站定,我的心几乎停跳了一瞬。
一只手拨开了盖头边缘——骨节分明,修长好看,却也有久经磨砺后的枪茧与细小的几道伤痕。
是我最熟悉的手。
午后吉时的阳光霎时淌入,眼前的人弯着眉眼,双眸比湖光空色更动人。
他一时间没有说话,只是这么笑着望向我。
唯有清风扬起他的发丝,也吹动他身后翠色的垂柳,在喧天的锣鼓中送来叶片簌簌的颤音。
我的心好像也被风柔柔托起,跳得轻飘雀跃。
[玩家姓名]: 你怎么不说话?
白起: 等你的时候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讲,但刚刚看到你,一下就忘了。
[玩家姓名]: 不是早就看过我了吗?
白起: 不一样。
他声音又轻又柔软,像是美梦中的呢喃。
白起: 我等了很久,所以不一样。
白起浅浅地吐出一口气,再抬眸看向我时,本就澄澈的眼中粼粼地漾起光芒。
波澜流转,一分一寸都是郑重,却又透着无比的率性与飒爽。
白起: 我来把自己交给你了。
不知怎么,我总觉得有一股充斥整个心房的暖流,惹得鼻尖都莫名有些发酸。
[玩家姓名]: 交给我可不能后悔了!
他弯了弯眼,回应似地握紧了我的手。
蓦然旋起的风忽地卷走了我的盖头,赫然展开的碧蓝天空却似是另一种华盖,绵延着在我们头顶铺散开。
白起: 怎么可能后悔。
白起: 这可是我做过的最好的决定。
天地悠悠,阳光柔柔地垂落在我们肩头,像是万物都向我们投以温柔而恒久的祝福。
仪仗奏出吉庆的调子,震天的鞭炮与喝彩中,他引我走向河道,走进一艘挂满了红绸的小船里。
一方小桌上,已然摆好了我们先前尝过的果盘糕点。
白起站到船头撑起一支长篙,带我悠然摇荡在河道间。
那架他折出的红色纸飞机不知从哪里飞来,盘旋一圈后乖乖地落入了我的手中。
赤红的纸上隐约能看到之前没有的墨痕,折痕也似乎更深了些。
接连不断的悸动与惊喜充斥心头,我想到他之前故意逗我的神色,不由记起夏日时,他笨拙藏下心事的模样。
[玩家姓名]: 你不会又把想对我说的话藏到纸飞机里了吧?
白起: 我已经不是当时的我了。
他朗声说着,又一阵风起,把小飞机的一角吹开了一些,露出其中笔锋苍劲的小字。
白起: 我什么都没有藏。
白起: 快打开看看吧。
我好笑地沿着折痕,小心展开那张被反复折叠过的纸,喃喃念出写在上面的字。
[玩家姓名]: 嘉礼初成,良缘遂缔。诗咏关雎,雅歌麟趾……
[玩家姓名]: 这是?
白起噙着笑,轻快地一字一句说出纸飞机送来的句子。
白起: 红绳早系,白首永偕。
白起: 将泳海枯石烂,指鸳侣而先盟。
白起: 谨订此约。
声声誓词悠长真挚,仿佛早已无数次地回旋在他的心中,而在此刻郑重地递在了我的面前。
半干的字迹如同始终怦然如初的心情,令我心动不止地望向他的眼睛。
[玩家姓名]: 你是不是偷偷准备很久了?
白起: 不久。
白起: 我喜欢它的意思。所以诗也好背,字也好写。
白起: 而这种纸,刚见到它的时候,我就觉得很适合做我们的婚书。
他眼睛亮晶晶的,毫不掩饰声音中的满足。
白起: 所有你喜欢的,你想要的,我都会给你。
看着这样真挚又生动的他,我眨了眨眼,慢慢地把充斥心间的感受梳理成话语。
[玩家姓名]: 白起……
[玩家姓名]: 好像我的每个愿望,你都会替我记得,就算只是我顺口说出来的话,你也都会帮我实现。
[玩家姓名]: 甚至还会主动做个“附加题”,给我意想不到的惊喜。
白起眸色微微晃动,在斜阳下显得尤为璀璨。
他似是想说什么,但我先他一步,认真地把所有心意诉之于口。
[玩家姓名]: 所以,喜欢你,也被你喜欢,真是件特别幸运、特别幸福的事情。
白起笑着随手把船篙放在一边,任由小船随意顺水飘荡,自己坐到我身边,将我深深刻入眼底。
白起: 总觉得我想说的话都被你抢先了。
[玩家姓名]: 嘿嘿,在说喜欢这件事情上,我可不会让着你。
白起: 不用你让。
白起低下头,似是证明一般,让浅浅的吻落在我的唇边。
那双近在迟尺的眼睛深深注视着我,像是要把灵魂深处的炽热和滚烫都一点不留地向我敞开。
白起: 我还有很多“喜欢”没送到你手上。
我伸手触上他的脸颊,也回给他一个轻吻。
[玩家姓名]: 那看来我要加加油,也给你多一些喜欢和幸福,可不能让你收支不平衡。
白起: 怎么会。你可是给了我整个世界。
[玩家姓名]: 噗……这么夸张吗?
白起: 一点都不夸张。
他与我额头相抵,细碎的话与呼吸一起送到我的唇边。
白起: 这个世界很小,有你一个人就够了。
白起: 但和你有关的东西都会让我喜欢,所以它不知不觉间变得很丰富,也很广阔。
他伸手拨开小船边缘卷起的竹帘,随着“哗啦”的脆响,一切喧哗与热闹都被拒之窗外,只余光影中的我和他。
带着湿气的温热再次印上我的唇瓣,属于他的气息缱绻地占据了我的全部感知。
白起: 是你让我喜欢上这一切。
白起: 我也只能把自己的全部送给你,也填满你的整个世界。
Chapter 5 咫尺心间
明明她已经梳妆打扮好坐在我面前了,明明她早就属于我了,我为什么还要再等一段时间才能牵到她的手。
还好这个时候她盖上了盖头,看不到我回头的样子。
我在门口没忍住站了一会儿。一切都静止了下来,连风也不吹了,和所有的阳光一起停留在她的身上。
所以还有什么好等的,我应该直接把她带走,在最好看的、最好谁也看不到的地方,揭开她的盖头,告诉她我是多么急切地想要拥有所有的你,以及被你拥有。
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好蠢,也没什么长进,像个毛头小子一样,看到了喜欢的女孩儿穿上红妆,就什么都等不及了。
我还以为自己挺擅长憋着心思的。以前只是偷看着她不去上前,只需要一点点想念就能快乐很久。
可能是现在的我心里笃定,所以更贪心了。
这样想着,我的心似乎又安定了些。我知道她喜欢我,会成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新娘子。
说不定这种等待也是必要的一环,在特殊的仪式里,每个步骤应该都有意义。
那就遵循一下古人们的安排吧。
而且还有东西没有准备好,既然吉时还没有到,我还有时间再布置一下。
接亲应该要把新娘子接到新的家里,或许可以找个漂亮房子,屋内装扮成喜堂,窗外要能看到最好看的风景。
同时,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要交给她——我想了想路线,决定先去抄纸店。
我给她挑东西时,常常会变成一个麻烦的人。
对于“最好”,我开始变得挑剔,但如果是一眼就相中的,总会是最好的。
之前进抄纸店,我几乎一眼就看中一款纸。红色的底色鲜艳但不刺眼,零散洒上的金箔贵气又吉利,表面有几分纤维特有的粗粝感,韧性似乎也更好。
字写上去,墨迹清晰又干净,仿佛无论过了多久,心意和文字都不会褪色。
当时为了避免被她发现,顺手折了一个纸飞机,还好这种时候的她都很容易被我的一些小把戏引开注意力。
其实这种纸也确实适合给她折个纸飞机。
顺着风,让我所有的心意都飞向她。
看着面前有些折痕的红纸,我决定就是它了。
既然她选了这一张,就让这份选择成为其中的一部分。
不过我始终没有想好写什么。
好像每到这种时候,我又变成了一个嘴拙又匮乏的人。
草稿纸上不知被我划了多少字,窗外的叶子也被我吹掉了好几片。后来抄纸店的老板都看不下去了,给了我一本线装书,上面写了各种诗词,表达着古人精简又衷心的祝愿。
我看了很久。以往看这种书时,都会很快犯困,但大概是想要写给她的句子,我又变得麻烦了起来。这一句不错,那一句也好。直到有一行文字出现在细碎的光斑里。
我终于在那张红纸上写下了第一笔。
第一个横有些僵硬和用力,墨迹晕开了些。但我没有停下,一笔一划写着。
可能不是那么好看,但这就是我想要写给她的,属于我们的婚书。
“嘉礼初成,良缘遂缔。”
此时墨还未干,在阳光下亮晶晶的。
再等一会儿,我就可以带着这架纸飞机去接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