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金之约

解锁条件:

  1. 获得羁绊 SSR-往事倾城 解锁
  2. 好感度达到 5 级

约会简介

身为老钱家族的女儿,我在一次派对上遇到了自战争后便销声匿迹的少年,白起。我们在重逢的过程中,渐渐确认了彼此本质上从未有所改变……

约会日记

派对上,已然成为 “新钱” 的白起邀请我跳了一支舞。他提出要和我玩俄罗斯转盘,只为成为我下场派对上唯一的客人。

只属于白起的派对开始了,看着家里翻天覆地的变化,我们意识到彼此之间已经有了难以跨越的时间。谈话间,我们默契地将话题转到了曾经都喜欢的诗歌……

在白起面前,我似乎从来就做不到伪装,只是我们真的还能回到过去吗?就在我因此而低落时,白起忽然做出了一个意外的举动。

白起带着我在夜晚的纽约飞车,向我介绍他这些年的事业。我来到他的家中,和他一起细数彼此的愿景和爱意。这个时代一切富有希望的前景,就在我们的脚下。

Chapter 1

杜松子酒散发着松香与柑橘的气息,来往的天鹅绒和绸缎衣料泛着柔软的色泽。

珠宝做成的流苏在人们身上,随着舞步来回晃动,令人头晕。

[玩家姓名]: 呼……

趁换酒的时间,我终于能抽出空隙自酌一杯了。

??: 小姐,能请您跳支舞吗?

身为积攒几代财富的“老钱”家族之女,这样无趣的搭讪我每天都能听见,早已习以为常。

然而这道声音却透过周围的喧嚣,让我感到有些熟悉,我挂上微笑,循声转过身。

[玩家姓名]: 抱歉,我有些累……

看清邀请者的那瞬,我睁大双眼,潦草咽下了尾音。

琥珀色眼眸在灯火中与我对视,西装浆洗得完美,贴合在他笔挺的脊背上。

眸光只交汇一瞬,他唇角扬起一抹笑容,笑意却不达眼底,操着同我一样礼貌而公式的口吻。

白起: 我是白起,之前一直在海外做生意,刚回国不久,[玩家姓名]小姐有兴趣赏脸吗?

嬉笑声和爵士乐仿佛瞬间被隔绝在很远的地方,而我只能听见自己震惊的心跳声。

[玩家姓名]: 你怎么……!

我张着嘴,后半句却迟迟没能说下去。

记忆中的少年,在数年前战争打响后便不见了踪影,如今却以这样的方式突然出现在我面前……

我怔愣地看着他,直到白起微微躬下腰,体贴地向我伸手。

[玩家姓名]: ……乐意至极。

我连忙掩饰刚才微妙的失态,以一如既往的模样,轻笑着将手搭上去。

我们以一种暧昧的姿态从酒水桌边走向舞池,在中央站定。

乐队适时地奏响爵士乐,我几乎能感受到人群探寻的视线贴着我的后背。

白起总能在音乐切换的瞬间就交换舞步,冰冷的古龙香水萦绕鼻间,我有些悻悻地开了口。

[玩家姓名]: 白先生的舞步很娴熟呢。

白起: 是吗?我觉得还很生疏。

白起: 倒是你轻易地同意了一位“新钱”的邀请,我倍感荣幸。

新钱?……好像上个月,这座城市确实来了不少归国的富人定居。

他们夜夜笙歌,却从来没有邀请过我们这些“老钱”去派对。

久而久之,老钱中流传着一个说法——这些人都是靠着在国外非法经营暴富的。

莫非白起就是这群人中的一个?

思索中,腰身忽地被白起带着下弯,眼里被迫只有他的面孔,俊朗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疏离。

[玩家姓名]: ……为什么不呢?像你这样西装革履的英俊绅士,我想我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
他低声笑了起来,原本扶住我的手向下滑动,勾上了我裙上的腰链。

[玩家姓名]: ……!

掌心的热度熨帖着肌肤,几乎要将我烫伤。我不得不向前一步,几乎贴在他怀里。

我盯着他细密的睫毛,喃喃地开了口。

[玩家姓名]: 那你呢?这么多年没有消息,忽然来参加我的派对,而且变了很多……

我用指尖摩挲着他身上名贵的羊绒西装,这本是往日岁月里,他最喜欢挖苦的打扮。

白起: 我只是想来和你跳一支舞。

他唇角的笑意不减,眸中却多了几分锐利,饶有兴趣地和我对视。

白起: 如果[玩家姓名]小姐不满足,我还想下一个注。

[玩家姓名]: ……

白起所说的下注,是我最近在各大报刊刊登的启事。

战争后,父母双双离世,我成了几代家族巨额财富的继承人。

在乎的人一一离去,社会日新月异,似乎挥霍才是对这些财产最好的态度。

而除了酒精和派对外,我最近的乐趣,便是这则启事——

和我玩俄罗斯轮盘对赌的人,如果对自己开三枪且毫发无损,就能获得百万美元。

这项启事一经发布,我便引来了不少口诛笔伐,但我仍满不在乎地往报社砸钱,确保占据每期报纸的头条。

或许只有我自己清楚,我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么。

我松开他的一只手,舞动着牵他来到牌桌前,从桌底抽出一把手枪,拍在案上。

[玩家姓名]: 你确定要跟我赌?

人们因我的举动而新奇地聚了过来,几个拎着酒瓶的人尤其粗鲁地钻到了最前面,忧心忡忡。

??: 白起,你不是在开玩笑吧?酒喝多了也不能玩这么过火!

白起无视了那些目光,单手靠在桌边直视着我,西装的侧摆被撩了上去,像一位赌桌前的豪客。

白起: 当然不是玩笑,但我想提高赌注。

他一手仍同我缱绻地牵着,另一手拿起枪对准了自己,目光危险而迷人。

白起: 除了金钱之外,下一场派对,我要当唯一的客人。

[玩家姓名]: ……没问题。

于是白起望着我,含笑扣动了扳机。

Chapter 2

书房窗前纱质的帘幔被夜风吹起,细微响动像雨点一样突兀地出现在晴朗的夏夜。

我蹑手蹑脚走到窗边撩开帘幔,几颗小石子散落在窗边,楼下传来一道光晕。

白起提着一盏油灯在窗下冲我招手,夜空下,那点灯光把他的眉眼映得格外温和。

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窗户,抬起头时,他已灵巧地蹬着窗边的树爬了上来。

白起: [玩家姓名],往后退一步。

一旁的帘幔被白起身上的风带起,属于夏夜的气息和虫鸣声随着他而涌入室内。

……接着,栽到了我的身上。

[玩家姓名]: 啊!!

我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险些摔倒,白起闷笑一声,双手牢牢揽住我的腰。

白起: 你是不是故意没有后退?

我没有摆脱这个拥抱,感受着他和我一样微微加速的心跳。

[玩家姓名]: 用这样的方式欢迎你不是更好吗~对了,我有东西给你看。

我激动地牵着白起走到柜边,抽出一本诗集晃了晃。

[玩家姓名]: 我托人从欧洲带的,等了两个月终于到了~

书房门被敲响,我从书里挪出目光,管家推门走了进来。

管家: 小姐,派对准备就绪了,白先生正在前庭等候。

那夜,白起赢下了赌局,今天是兑现赌注的日子。

[玩家姓名]: 知道了。

合上手里烂俗的风月小说,我起身对着镜子整理了发型,确认仪容得体而完美。

接着我匆匆走出书房,沿着回廊奔过楼梯、大厅和偌大的庄园前庭。

庭前草木葳蕤,园丁和花匠精心修剪的花草前,随意停着一辆张扬的跑车。

车上堆满了层层叠叠的蓝白色,走近看是一捧捧鲜花,而车主就站在一旁。

白起靠着车门,正望着庭院里蕃盛的花草出神。

[玩家姓名]: 白先生,在想什么?

我在白起面前晃了晃手,他才猛地回神,一把捉住我的手腕,声音带笑。

白起: 只是想到了从前。

我笑着抽回了手,跟他并肩站在一起,看他所看的方向。

[玩家姓名]: 庭院跟从前不太一样了是吧?

白起: 是很不同,不过不意外。毕竟你连报都登了。

我听出了话里揶揄的味道,指尖戳戳他的手臂。

[玩家姓名]: 不行吗?以前你最喜欢给我表演俄罗斯轮盘魔术。

[玩家姓名]: 所以我想,只要我闹得够大,或许这个消息就会跨越更远的距离,传到你的耳中。

[玩家姓名]: 这样你就能知道……我在找你。

白起: 那如果我没看见呢?

[玩家姓名]: ……那我就去当个高调的高尔夫球星,让你每天一打开报纸就能见到我!

白起: 那恐怕你不止要买下高尔夫比赛,还要买断所有能评价你球技的媒体。

被他带着笑意戳中弱点后,我轻轻哼了一声,迈开脚步。

[玩家姓名]: 白先生,可没有派对是光站着的,我带你逛逛吧。

锃亮的皮鞋踏上柔软的地毯,白起跟着我前行,领略家里一切不同于往日的所在。

最新款的德国轿车,欧洲皇室移植来的蓝绣球花,皇家工匠打制的巨大弧形吧台……

展示厅内几百年历史的珠宝,精雕细琢的水晶吊灯及相得益彰的壁灯……

宛若巨大的博物馆,全世界的新潮的、奢侈的、限量的东西在这里都能找到。

每一个人刚见到我的藏品时,眼中都会焕发光彩,但白起的眸光却似被这些璀璨的东西衬得黯淡了。

白起: 这个家变了很多。

[玩家姓名]: 那是当然,要是一点都没变,我这些年就等于什么都没有做了。

白起: 你在挥霍。

他肯定地看着我,不是疑问的语气,也没有批判,只对眼前下了定义。

[玩家姓名]: 嗯。

[玩家姓名]: 死亡对于每个人都是公平的,战争打了这些年,谁都不知道自己生命还有多久。

我随手拾起一串珠宝把玩着,主石是一块琥珀色的宝石,瑰丽无比。

[玩家姓名]: 所以啊,不如及时行乐,我想将我喜欢的一切都放在身边。

说到“喜欢”时,我将珠宝挂在了白起胸前的方巾上。

那块琥珀色的宝石晃晃悠悠,被我指尖按下,意有所指。

宝石之下,我几乎能感受到他心脏跳动的频率。

白起将我不安分的手牵到唇下,清浅的呼吸扫过。像是确认般,他抬眼看着我,吻了我冰凉的指尖。

记忆中的夏夜香气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馥郁奢靡的古龙水,这种错乱感令我沉醉,又令我感到一丝陌生。

彼此的呼吸都有一瞬的凝滞,仿佛为了掩饰这种感觉,我们一同看向了书架。

白起: 《窈窕淑女的烦恼》、《风月秘事》、《三位情人女郎》……

他当着我的面把那些哗众取宠的书名读了出来,眸光中除去戏谑,是几分真假难辨的暗色。

白起: 都是小说,看来书架上没有诗集了。

[玩家姓名]: 你才回国不太清楚,战争结束后,金钱、酒精和情人的故事才是纽约最流行的。

我佯装不在意地伸手从他手里抽走词藻露骨的风月小说,抬眼对上他微眯的双眸。

一丝心虚从胸口划过,我别回头状似随意地开了口。

[玩家姓名]: 那你呢?……战争结束后,现在还读诗吗?

总有一些事会提醒我,我们之间横亘着时间。我生怕他漫不经心地摇头或者耻笑那段过往,但他却点点头。

白起: 当然。

我呼吸一滞,往事如羽毛般涌入脑海,我不由得有些急切地拽住他的袖子。

[玩家姓名]: 那你去参军前,我送你的那本诗集……现在还在吗?

白起沉默片刻,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似乎消寂许多。

白起: 有一次在战场上失去意识后……它没能和我一起回到营地。

连生命都随时消逝的年代,一本书被掩埋在战壕之下并不意外,我笑着宽慰他。

[玩家姓名]: 只是一本书而已,比起身外之物,你平安回来才是最重要的。

[玩家姓名]: 那后来呢?

白起: 战场上信息很滞后,我们队甚至不知道战争已经结束了,也没有赶上回国的船。

白起: 直到所有人都开始庆祝,我们才知道战争胜利了。

白起: 我们当时一无所有,不得不留在欧洲发展。

白起寥寥数语就带过了这几年的苦难与困顿,他见我神色忧伤,语气变得轻快。

白起: 对了,我在的地方有许多出版社,新的诗集都从那刊发。

白起: 生意做起来之后,我给出版社投入资金,见到了许多我们仰慕的诗人。

[玩家姓名]: 哈哈,不少诗人都性格古怪,是不是有人还刁难你了?

白起听着我调侃的问话失笑,似是回忆起了趣事。

白起: 是,不过在我的意料中。所以为了不像个“暴发户”,我学了几门语言。

白起: 对了,我还见到了你送我的那本诗集的诗人。

他看着我,眸光闪动。

白起: 坐在他旁边,是我觉得离你最近的时候。

心头因这句话被触动,而我心深处的落寞也在他丰富的人生中逐渐显现。

他过得那么精彩充实,和终日纸醉金迷的我完全不同。

[玩家姓名]: 你在欧洲的生活很精彩,做生意,交朋友,也追求着自己喜欢的事物……

我按下那缕寂寞,吸了一口气,真挚地对他说出歆羡。

[玩家姓名]: 天高海阔,我为你感到高兴。

白起: 只有高兴吗?

白起淡然而直接地说。

Chapter 3

简单的问句将我轻易束缚起来。

[玩家姓名]: 我……

轻浮的话语盘桓在嘴边,却始终无法说出,而坦率的剖白更难以表达。

我们沉默着,连浮华的香水气息也被凝滞于空气中,白起似乎也定了定神,轻声开口。

白起: 我曾经想象过很多次重逢时的情景,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。

他伸手抚上我的头发,似乎在用掌心度量着过去与如今的差异。

白起: 你头发短了很多。

[玩家姓名]: 这可是时下……

白起握住我撩乱头发的手指,笑着抚平我翘起的发丝。

白起: 我知道,现在最流行这个。不过你留什么发型,都一样好看。

他的指尖沿着我宽松的短裙腰线往上抚摸,发自内心地在做着品鉴。

白起: 衣服也是最新潮的Jumper‑Blouse。

我挑高了眉毛,伸手勾了勾他打理整齐的领带。

[玩家姓名]: 你现在也成为了知识广博的绅士,不管是女士发型还是衣服潮流——

[玩家姓名]: 或者是撩人的古龙水和娴熟的舞步,一切都很时尚、得体、优雅。

[玩家姓名]: ……我们都变得更开心和富足了,不是吗?

我们不过是被这个时代推着前进的两粒尘埃。

在我猜测白起成为“新钱”归来后,抱着一丝希望,登报试图寻找他时——

不是应该早早预见了如今的变化,同他一起,和过去告别吗?

然而心中还是不由自主地去想象,当他在学习新的舞步、挑选燕尾服的时候——

会和我品尝杜松子酒时一样,怀念着彼此陪伴的年少时光吗?

我苦涩地垂下眼,脸却被白起捧住,抚摸着我的指腹温暖而柔软。

白起: 如果这真的是你想要的……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难过?

我怔愣了一瞬,嘴角牵动着想反驳,却发现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根本无法说服自己。

像是一直以来的伪装被他轻易点破,我忽然感到了一股疲倦。

疲于扮演礼仪得体的贵族女儿,疲于扮演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女郎,疲于去成为我“应该”成为的模样。

可在白起面前,我做不到一丝一毫的伪装。又或是在这一刻,我终于可以释怀。

我看向他,双眼发酸。

[玩家姓名]: 我是很难过……白起,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?

白起看着我长呼了一口气,忽地站起身。

白起: 你坐在这里等一下,我去做一件事。

[玩家姓名]: ……?

还没等我回过神来,他便如风般匆匆离开,只留我一人在空荡荡的房间。

窗外响起了仿若雨滴击打的声音,我下意识跑过去,几粒小石子安静地躺在窗台外。

白起: 我能进来吗?

曾经在窗下的少年此刻西装革履,却正扬着我无比怀念的笑脸冲我招手。

夏夜的虫鸣和那盏灯火仿佛也在这一刻回归,酸涩的泪水刹那涌出。

我迫不及待地拉开窗幔,看着白起像少年时一样蹬着高高的树跳入窗内,而后一把将我拥在了怀中。

窗幔被他带来的风卷起,将我们一同笼罩住,古龙水被湿润气息掩盖,一如当年。

白起: 是我进房间的方式不对,才让你一直不安。

白起: 我回来了。[玩家姓名],我要你好好确认。

他将我带到镜前,镜中倒映出我们成熟的模样。

白起: 你看见的这些法兰绒西装、丝绸领带、长筒手套……

白起: 它们不会将我禁锢成只会跳舞的蠢货。

我被他的说法逗笑,笑着笑着止住的泪水再度流淌,仿佛这些年的委屈再也藏不住了。

[玩家姓名]: ……你明明回来了,为什么不告诉我?

[玩家姓名]: 你知道吗,我鼓了很久的勇气才去干登报这种蠢事。

白起在镜中直视着我的眼睛,带着诚恳与笃定。

白起: 我明白,所以我很开心你这样做了。

白起: 那个时候,我也在犹豫。

白起从西装口袋里拿出几张纸笺,我一眼便认出那是我这个月发出的所有派对邀请函。

只是这些邀请函已满是褶皱,柔软得发面——像是被人踌躇地摩挲过上万遍。

白起: 我一直在等一个时机,等我的事业稳定,等我变得更加游刃有余,等我能够站在你面前……

白起: 但当我看到你刊登在报纸上的启事,我才发现那些忍耐的时间,是多么可笑。

白起: 我一分一秒也不想再等了。

我闭上眼迎了上去,用吻封住他尚未说完的话,长久的思念和空虚在此刻爆发。

彼此交换呼吸,过渡温度,我们不断索求着自战时就阔别的这份爱恋。

我轻轻睁开眼,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。

四目相对,不知是谁先开始,我们看着彼此笑了起来,直到很久后才停了下来。

白起挑着眉细细打量我的书房,语气调侃。

白起: 书架上那些烂俗小说看起来都很新,其实你根本就没有读过吧?

[玩家姓名]: 你猜呢?

我打开书桌下上锁的抽屉,里面满满当当都是我们一同读过的诗集。

私藏已久的共同回忆,在此刻得以重现。

外面的世界不流行诗集了,但在我的世界,它们永远新潮,永不褪色。

Chapter 4

呼咻——

狂风刮过,我坐在摩托车上,看着数辆摩托车在一旁飞驰电掣,不禁抱紧白起。

[玩家姓名]: 这些摩托车比我在纽约看过的都要更快,真的不会跑着跑着就散架吗?!

白起拍了拍我紧绷的手背,声音带着笑意。

白起: 放心,它已经跑过很多公路了,经受得住考验。

几米之外,许多富家子弟正骑着摩托车,在道路中央等待公路赛的开赛。

白起: 人们还需要宣泄战争后过剩的精力。

白起: 所以我把欧洲见过的公路赛引入纽约,给他们找点事做。

我在参赛人员里看见不少熟悉的脸庞,脱离酒精准备赛事的人们看起来精神焕发。

[玩家姓名]: 这可比派对健康和有意思多了!不过你载着我能参加比赛吗?

白起: 我今天当安全车,顺便带着你玩一圈。

白起: 抱紧!

一声尖锐的哨响后,我们跟着前面的车手,迎着晚风驰骋在街道上。

灯红酒绿的街道从车侧飞速闪过,再被我们远远地甩在后面。

白起: ……好玩吗?

呼呼的风声盖过了白起的声音,我听着断断续续的词,大声回应他。

[玩家姓名]: 好玩!特别好玩!

[玩家姓名]: 你开了多久的摩托车——好熟练啊——!

白起: ……三年……但之前就……

一路上白起都在跟我说话,他的声音融入夜风与引擎声中,我听不真切。

但我好喜欢他这样和我讲话,让彼此的心意肆意地融入风中。

比赛结束后,白起径直穿过那片停驻的车手,驶向前方。

摩托车在一处高大的厂房面前慢下来。

白起: 这里是我的酒厂,现在转成了地下。你常喝的那款杜松子酒,就是在这酿制的。

[玩家姓名]: 那可是我最喜欢喝的……啊!

夜风似乎都带上了那份松酒香,我还没来得及惊叹,他又启动了引擎,带着我一阵风似的离开。

白起: 这里是我经营的马场!每周都会开马赛,你有关注吗?

[玩家姓名]: 原来就是你把我的钱都赚走了!

白起: 这里是球场,上周那场爆冷的球赛你听说了吗?

[玩家姓名]: 当然!我还在想如果你在的话,你一定很激动……

白起: 还有这里,上个月新开的百货商场,前天营业额创了新高了。

[玩家姓名]: 我有去我有去!

摩托车开开停停,我们像坐在一艘小船中,穿梭在白起这些年的事业河流中。

他仍是当初那个少年,像把星星捧到我面前般,张扬而肆意地展示他获得的功勋。

我第一次坐摩托车,夜风吹得我晕乎乎的,只是看着他笑,就下意识跟着笑。

他是那么昂扬,那么快乐,就像是唯一能感染我情绪的杜松子酒,迷醉而潇洒。

我们飞驰过整座不夜城,在一座庄园前停下,我头重脚轻地被他从车上抱了下来。

白起: 终点站,我的家。

[玩家姓名]: 快带我逛逛~

我晃了晃头,驱散飞车的眩晕感,跟着他进了庭院。白起正想带我进大厅,我却一把拽住他。

[玩家姓名]: 既然是第一次光顾你家,我可以走非法路线吗?就像你之前那样。

白起顺着我的目光看向房前葱郁的大树,露出了然的神色。

白起: 你可以?

[玩家姓名]: 嗯……不确定。

我撸起袖管,拎起宽松的裙摆,挑眉冲他眨了眨眼。

[玩家姓名]: 但如果你在上面拉我一把,我说不定就可以了!实在不行,你再下来接我……

白起并没有迟疑许久,他很快轻笑着点点头,而后以令人惊叹的身手三两步攀到二楼,开窗进了卧房。

[玩家姓名]: 该我啦!

我深吸了一口气,学着他那早已印在我心中的动作,蹬上了树。

窗前的白起似乎惊讶地吸了一口气,而后向我伸出一只手。

白起: 抓住。

他探出半个身子,一手紧紧握住我的手,一手揽过我的腰,将我稳稳地拽入卧房。

[玩家姓名]: 小心——!

话音未落,我扑倒在他身上,清爽的湿润气息漫入鼻间,窗边的帘幔高高地扬起。

哗啦——

无数纸张随风而起,雪花一样蓬勃地盖到我们身上,身下传来一声轻笑。

[玩家姓名]: 你是不是故意没有后退?

白起: 是,就想体会一下你的感受。

[玩家姓名]: 那你觉得怎么样?

白起伸出手轻抚我被微风吹拂的发丝,手在我的耳尖流连。

白起: 比想象中还要快乐。

白起: 就像是接住了整个世界。

我不由自主地俯下身,在他的唇上落下绵绵一吻。

许久后,我们才坐起身,开始收拾屋中的狼藉。

[玩家姓名]: 总觉得你的卧房看起来很眼熟,墙壁是我最爱的颜色,摆设是我习惯的风格……

白起: 这座房子对我来说,就是你上锁的抽屉。

我失笑出声,弯腰拾起地上散乱的纸张。

[玩家姓名]: 那这些热情欢迎我的纸片是什么?

白起: 是地契和厂房合同。

我定睛一看,地上散落的其他纸张,无一例外是几万英亩的地契和厂房合同。

[玩家姓名]: 这、这些都是巨额的合同,你怎么能随便扔?

白起: 不是随便扔,是本来就想给你的。

白起一一捡起所有合同,悉数塞到了我的手中。

接着,他轻轻地托起我的手,在我右手的无名指上落下一吻。

白起: 这些年我一直很迷茫,所以回国后,我在中部和西部买了些土地。

白起看着我,目光如同秋日的阳光般温暖。

白起: 这个灵感来源于你。

[玩家姓名]: 我?

白起: 我知道你暗中有投资报社、服装产业和糕点屋。

白起: 所以我猜测,你也不是表现出来的那样,喜欢这个满是欲望的城市。

他再一次洞察了我的心事和布局,我佯装气恼地噘起嘴。

[玩家姓名]: 好哇,原来你什么都知道!

[玩家姓名]: 既然如此,如果有一天我不想在这里生活了,我可就跟着你去西部了~

白起: 好,我们可以在那里,开辟属于我们的新世界。

他轻轻将我拉下,在唇畔印下深切一吻,声音喑哑。

白起: 这个吻,就当作我们的约定。

[玩家姓名]: 作为契约,一个吻可不够哦。

灯光亮起,光线透过水晶折射出绚烂若烟火的色泽,我们在偌大的水晶灯下拥吻。

这是一个无比长的吻,还是一百个吻,我已经分不清了。

爵士乐从楼下悠悠传来,散落一地的地契和合同成为金额最高昂的床垫。

年少轻狂时滋生的炽热爱意,将如野草般蔓延过未来的每个日子。

而这个时代一切富有希望的前景,就在我们的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