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8-7 合作风波

……我有那么吓人？

在白起的举荐下，信息安全局很快有人与我们对接了防范网络犯罪的宣传工作。

他们计划推出一款新的预防网络犯罪的软件，用以拦截设备中一切可疑的内容。

于是经过讨论后，我们打算借由播出节目，在宣传信息安全的同时推广这款软件，一举两得。

然而节目还在筹备期当中，此前我隐约察觉到可能会存在的磨合问题就暴露了出来。

白起： 既然节目要在下个月播出，只有同时上线软件，才会起到宣传的效果。

白起： 防范软件每迟一天上线，市民们便会多一天的风险。

白起： 贾文，既然你们已经预告了节目时间，就要严格遵守。

小小的会议室里，信安局和特遣署的代表相对而坐。

白起面色紧绷，对面的技术负责人贾文没有什么表情，但语气也有些强硬。

贾文： 节目按时播出当然没问题，我们的要求只是软件上线推迟两个月。

贾文： 您以前是特警，可能对程序技术方面不太了解。

贾文： 表面上一个程序只要跑起来就算过关了，但如果系统底层代码架构不仔细打磨，时间久了一定会出现岔子。

贾文： 局长，我还是建议有关软件的部分，交给我们就可以。

对方的措辞虽然礼貌，但话里话外都透着“不懂技术别捣乱”的意味。

一旁的唐朝颇不赞同地叩了叩桌子。

唐朝： 真实案件里最宝贵的就是时间，两个月可不是两天，你知道会发生多少案子吗？

贾文： 那么如果程序推出后，出现了漏洞谁来负责？市民对我们的信任度会不会下降？

双方各持一词，长长的会议桌像是高耸的城墙，建立起一道无形却又切实存在的隔阂。

在火药的气味将这里彻底点燃前，我深吸一口气，将手中的策划书轻轻拍到桌子上。

[玩家姓名]： 你们这样不统一口径，我们制作组也很难办。

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转移到了我身上。我不着声色地攥住掌心，干脆地抬了抬下巴。

[玩家姓名]： 不如听听我的解决方案吧。

[玩家姓名]： 下个月是黄金档期，人流量比较多，很适合开播。如果程序方面无法满足——

[玩家姓名]： 那我们可以把节目做成连载短篇，在黄金档期投放前几集，增加用户粘性。

[玩家姓名]： 在最后一集播出的同时投放软件，放出做好的功能。

[玩家姓名]： 我们可以配合该功能来做剧本，之后的剧情也正好配合更新迭代的版本来拍。

听我一口气把话说完，会议室的众人沉默着思索了片刻，而白起则率先利落地开了口。

白起： 可行。程序那边能实现吗？

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贾文的身上，他眯起眼睛沉默片刻，最终点了点头。

[玩家姓名]： ……会议终于结束了，看那个架势，我还以为要开一辈子呢……

白起： 如果没有你的“外力介入”，我看两辈子都开不完。

结束会议后，我又和白起一起去信安局拿了一些拍摄用的案例资料。

然而经过茶水间时，墙壁另一侧传来几道谈话声。

？？： ……新来的“领导”真的是把我们当陀螺转啊。

？？： 就是啊，什么“我看过你们的流程，这些工作三天就可以做完”……真是不做程序员，不懂程序苦。

？？： 写代码也是需要灵感和思考的，又不是做体力活动。

？？： 上次我去特遣署做交接工作，听到他们说什么“好几天没见到白队，怪想的”……

？？： 啊？搞笑吧。这活阎王哪里——

声音越来越近，一转弯我们就和拿着水杯的两个程序员迎面撞上。

他们显然是没想到会和“活阎王”本人撞上，两个人肉眼可见地僵住了。

程序员： 白、白局……

我不由忍着笑看向白起，只见他的眉头蹙起，两个程序员也目光闪躲，不敢对视。

白起什么也没说，只是和两个人点了点头后，带着我离开。

看着两人心有余悸地撒腿就溜，我终于笑出了声。

[玩家姓名]： 噗……白警官这么帅，哪里像阎王了？

白起有些无奈地伸出一只手搓了搓自己的脸，露出了郁闷的表情。

白起： ……我有那么吓人？

[玩家姓名]： 才没有！只是有时候看起来酷酷的，不是那么好接近，但是明明超级有安全感。

[玩家姓名]： 相信我，完完全全和吓人不沾边！

我在他眼前飞快地比划，看着白起紧抿的唇角勾起一丝弧度。

白起： 只要你这样认为就很好。

他推开一旁的窗户，清凉的晚间空气将憋在室内的沉闷吹散，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
白起： 我不在乎其他人怎么看，工作上的磨合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。

白起： 不如着手解决眼下能做好的事。

说到这里，白起握了握我的手，眉间神色飞扬。

白起： 比如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

[玩家姓名]： 是什么？

白起： 骗了悦悦钱的那个公会会长，刚刚落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