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2-2 意外苏醒
端正好你的态度，你现在的每句话都会成为给你量刑的一部分。
[玩家姓名]： 啊——好撑……老板是不是又改良配方了？
我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，和白起一起踏出林家小馆的门。
白起： 应该是，汤汁的味道比之前更鲜了。
白起： 你最近遇到这么多烦心事，多吃点补充一下能量。
刚才我一边吃饭，一边狠狠吐槽了背信弃义的Infinite，以及他新合作的竞品公司恶意竞争的事情。
在得知昨晚到现在我只吃了一顿午饭后，白起默默地又给我点了一份小酥肉。
回味着鲜嫩的小酥肉，我终于感觉那股闷气疏散了些。
[玩家姓名]： 感觉和你说过之后我又满血复活了，明天又能再写三个策划案了！
白起： 明天的策划案明天再说，现在是我们的散步时间。
他牵着我的手慢慢向停小黑的公园走去，秋日的夜风带着凉爽拂面而来，让人心旷神怡。
走过路边的公交站牌，白起看了一眼上面《奥德赛》的宣传海报。
白起： 对了，听说最近又有几个使用头盔登录《奥德赛》的玩家去了医院。
白起： 他们都是在游戏过程中感到头痛恶心，还有一个人昏迷了。
我怔了一下，不由回忆起之前玩《狂欢夜》时，我也有过头痛的状况，同行的赵坚强更是在医院昏迷了一段时间。
[玩家姓名]： 我们公司的同事上次也有同样的情况……居然还有别人也这样吗？
白起： 具体的不太清楚，他们吃饭闲聊的时候我听到了一点。
白起： 这么看，你们和Infinite割席也不算是坏事。
话还没说完，他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白起： 喂？是我。
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，白起的目光忽然一沉。
白起： 知道了，我马上就过去。
挂了电话后，白起牵着我加快了脚步。
[玩家姓名]： 出什么事了吗？
白起： 还记得成宁吗？
[玩家姓名]： 成宁？
我愣了愣，回忆了一下这个有些耳熟的名字。
白起： 就是《奥德赛》公会诈骗案的那个主谋。
[玩家姓名]： ……我想起来了，那个逃避现实的网瘾少年诈骗犯？
白起： 他的意识进入《奥德赛》后，身体一直处于昏迷状态。
白起： 但刚才顾征来电话，说他不见了。
[玩家姓名]： 怎么会……
我有些惊讶，白起也有些苦恼地按了按眉心，一脸不解。
白起： 根据医院的监控，他是自己醒来后离开的。
白起： 至于具体原因，等逮到人就知道了。
我有些困惑地皱了皱眉，努力消化着这些信息。
想起成宁在游戏里义无反顾落入铁轨后，白起震惊而晦涩的样子，我忍不住开口。
[玩家姓名]： 你现在要去特遣署吗？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？
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，笑了笑。
白起： 当然没问题，这个案子本来就是你们报导的，后续也要靠你跟进了。
在小黑的疾驰飞奔下，我们迅速来到了特遣署。刚进大门，顾征就一脸严肃地迎来。
白起： 怎么样？
顾征： 人在医院附近的一个旧货市场找到了，现在正在审讯室。
我跟着白起来到了审讯室，而在单面玻璃另一面的成宁，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。
不知道是不是住院太久了，他看上去有些呆。
看到白起之后，他扯起一个假笑，这才有了我记忆里那个吊儿郎当的影子。
成宁： 好久不见，警察叔叔。
白起抽出椅子在他对面坐下。
白起： 怎么不继续躲游戏里了？
成宁： 你们警察那么神通广大，怎么不自己去查？
白起脸上闪过一丝冷笑，修长的指节敲了敲桌子，白炽灯的光在他眼中映出一道冷厉的白光。
白起： 端正好你的态度，你现在的每句话都会成为给你量刑的一部分。
他皱了皱眉，像是思索了一下，随即有些不耐烦地低下了头。
成宁： 我是忽然被系统踢下线了。
本以为他会再犟几句嘴，不料他却直接回答了白起的问题，让我有些疑惑。
玻璃的另一端，白起显然也露出怀疑的神色。
白起： 为什么会被踢下线？
坐在他对面的成宁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摆出了一个无所谓的表情。
成宁： 我怎么知道。你以为我想出来？
白起： ……
白起的目光扫过成宁，眉间微微蹙起，转过头和一旁的唐朝交流了几句。
白起： 醒了之后，你为什么离开了病房？要去哪里？
成宁： 找网吧，打算重新登录。
我一边记录着成宁的回答，心中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——
上次从“狂欢夜”里出来，我因为游戏时间太长，恶心的感觉持续了挺长时间。
按理说他昏迷了那么久，思路和语言应该都会稍微有些混乱才对。
但他看上去，除了疲惫之外没有别的什么反应。
心中浮现出一种说不明白的怪异感，我捏紧指尖，祈祷审讯可以顺利结束。
尽管成宁有问必答，但漫长的审讯还是持续到了后半夜。
问完最后一个问题，白起敲了敲桌子，示意带成宁离开。
站起来的时候，成宁身体一歪，旁边的陆一眼疾手快钳住了他。
陆一： 站稳了。
特警确认没问题后，将他带离了审讯室。
白起又交代了一下后续工作后，队员们各自离去，我走到白起的身边，递给他一瓶水。
[玩家姓名]： 没想到会审这么久……现在，你是不是可以下班了？
白起： 嗯，还有一些其他问题明天再继续，我先送你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