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霞巷竞标综艺计划
1 方案展示
会议室投影幕布上投放着PPT，我站在前方将方案一一展示出来，几位市政厅代表坐在下面凝神倾听。
[玩家姓名]： ……所以我提议，以竞标综艺的形式公开招商，同时给予一定的政策优惠。
[玩家姓名]： 这样既能解决没有开发商愿意接手的困境，也能重建居民对招标的信任。
代表： 可综艺终究是娱乐，用来推进拆迁招标，会不会太过草率？
[玩家姓名]： 综艺只是形式，我们希望达到的效果是流程透明化。
[玩家姓名]： 开发商资质、补偿方案、居民诉求都会被镜头如实记录，猜忌和谣言自然会减少。
我条理清晰地逐条回应着各方顾虑，几位代表的神色渐渐缓和下来。
代表： 好，你的思路我明白了。你把刚才提到的问题和补充材料发给我，我向上级汇报。
代表： 如果没有意外，项目就按你的方案推进。
送走市政厅一行人后，我继续整理着资料。
手机忽然震动起来，看到来电人时，我的指尖微微一顿，诧异地接起电话。
[玩家姓名]： 白起？
白起： 是我。听说你在跟市政厅洽谈栖霞巷竞标的事。
白起： 打电话给你，是希望[玩家公司名]能协助调查一个案子。
白起： 晚点我把资料发给你，你可以考虑之后再决定。
2 特助到岗
我带着白起走进我的办公室，抬手朝角落里一张新办公桌指了指。
[玩家姓名]： “白特助”的工位在这边。
[玩家姓名]： 办公用品和竞标资料都放在桌子上了，你看看还需要什么吗？
白起： 不用麻烦了，你忙你的吧。
他取下背包放在桌子上，打开一份竞标资料查看起来。
我坐回办公桌前，犹豫了一会儿，还是忍不住开口。
[玩家姓名]： 白起，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做什么吗？
白起： 你帮我安排了方便接触竞标公司的身份，已经足够了。
[玩家姓名]： 我还可以帮你留意一下，哪些人想在这次竞标里动手脚？
白起： 暂时不用。盯上栖霞巷项目的人身份不简单，警惕性也非常高。
白起： 之前稍微露一点风声，他就立刻销毁证据、找人顶包了。
白起： 所以，你正常推进节目就好，其他我来负责。
白起： 需要你配合时我会开口。
听他这么说，我只能无可奈何地点点头。
[玩家姓名]： 那到时候需要帮忙，你可得随时跟我说哦~
3 台本准备
和团队熬了好几天，还是没能写出满意的台本大纲。
我坐在办公桌前环顾四周，看到一旁的白起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，似乎很久没有休息了。
忽然，他抬手轻捏眉心，猛地站起身向外走去。
[玩家姓名]： 你要出去吗？
白起： 有点困了，出去兜一圈。
[玩家姓名]： 欸，那带我一个！
[玩家姓名]： 正好我的台本卡住了，我也想出去吹吹风，说不定能有点灵感——
白起： 想吹风你可以自己去。
[玩家姓名]： 好吧……那我不打扰你啦，我等下地铁过去，你先出发~
我重新趴回桌子上，却没有听到离去的脚步声，反而我的桌子被人敲响了。
白起： ……走吧。安静一点。
4 外出汇报
在市政厅汇报完台本和竞标公司名单，我和白起并肩向外走。
他戴着金丝眼镜，眉眼也做了伪装，褪去了平日的凌厉，多了几分低调的斯文。
走到走廊拐角时，我们远远地看到一群人正在大厅里寒暄。
白起神色微沉，拉住我的手腕，拐进了一旁闲置的会议室。
[玩家姓名]： 怎么了？
白起： 那里面有几个认识的人。
白起： 得避开他们，免得节外生枝。
[玩家姓名]： 欸，哪些是你的熟人啊？
他贴在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后，盯着对面的动向随口回答。
白起： 那个高的之前也是特警，后来去政务系统了，偶尔还回来和战友聚一下。
白起： 胖的那个有一次手伸得太长，被我教训过。
白起： 瘦的……
忽然，他像是意识到什么，停了下来。我听得正认真，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[玩家姓名]： 瘦的怎么了？
白起： ……没什么。
白起： 人已经走了，我们该出去了。
5 方案确认
我反复打磨着竞标综艺的方案细节，可提交给市政厅后，总被委婉打回，却没明确指出问题。
看着屏幕上的回复，我有些一筹莫展。
直到身旁传来白起起身收拾文件的动静，我这才发现窗外太阳已经西斜。
[玩家姓名]： 你要回家了吗？
白起： 你不走？
[玩家姓名]： 我走不了，这个方案我已经修改了好多遍了，但总是通过不了……
[玩家姓名]： 你要是有空，可以帮我看看嘛？
白起： 我不了解这些。
虽然没抱多大期待，可被他这么干脆拒绝，我还是忍不住撅起嘴。
[玩家姓名]： ……那你赶快先回去吧，我再自己努力一下……
他沉默了几秒，最终还是走到我身后，一手撑在桌沿，看向我的屏幕。
安静看了片刻，他的指尖指向屏幕上的某一处。
白起： 虽然这家公司名义上符合竞标要求，但之前他们和市政厅的合作并不愉快。
白起： 最好放到后面。
我依言重新调整了顺序，不知不觉便沉浸在工作里。
[玩家姓名]： 我改好啦，白起你看——
轻快的话语卡在喉咙里，当我抬起头时，身旁的位置早已空了。
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桌角，留下了我孤单的影子。
6 脑暴会议
脑暴会上，众人讨论得十分激烈，我忽然发现原本靠在门边的白起，不知何时没了踪影。
等会议结束，所有人收拾东西离开，我不经意地抬头时，却在落地窗顶部瞥见了一抹垂下来的衣角。
我打开窗户，正对上白起的目光。
[玩家姓名]： 我还以为白特助“翘班”出去了呢。
白起： 这次没翘。
白起： 马上要和嘉宾接触，会还是得听一下，防止露馅。
[玩家姓名]： 噗，我懂了~你是嫌里面人太多太吵，所以就找了个清净的“专座”？
他重新眯起眼睛，靠坐在墙边，似乎是默认了。
我索性也趴在窗沿闭上眼睛。此时此刻的阳光，仿佛也比平时多了一些温度。
7 窃听风云
初期彩排开始了，各个公司的人都来到演播厅里。
一位嘉宾下台时，脚下忽然一个踉跄，眼看就要摔倒，白起迅速上前扶住了他。
等对方道谢完离开，我走到白起身边，就见他脚尖似乎在地上轻碾着什么。
[玩家姓名]： 地板脏了吗？我叫人来清理一下，免得再有人滑倒。
白起： 不用。
他移开脚尖，弯腰将地上的细小碎片收进证物袋。
[玩家姓名]： 这是什么？
白起： 窃听器，就安在刚刚那人的手表上。
[玩家姓名]： ？！什么时候装上去的？他们公司的竞标情况，会不会已经泄露了？
白起： 发现得早，应该问题不大。
白起： 我待会儿去检查一下其他嘉宾和工作人员。
白起： 之后录制，你自己也多留意身边的动静。
8
白起： 目标有动作了，必须时刻保持警惕。
9 晚饭时间
节目正式开拍前的周末，为了赶完最后的筹备工作，我和团队在公司加了一整天的班。
夕阳彻底沉落，同事们收拾好东西，说笑着一起出去吃晚饭。
待他们离开，原本热闹的空间安静下来，只剩下我和白起。
白起： 你不和他们一起？
[玩家姓名]： 嗯……我之前也跟他们去过几次，感觉我一去，聚餐的氛围都变得怪怪的。
[玩家姓名]： 也可以理解啦，应该没人想下班还和老板一起吃饭吧。
我苦涩地笑笑，起身打开储物柜，从里面掏出了几盒东西。
[玩家姓名]： 所以我准备了秘密武器——自热煲仔饭。
[玩家姓名]： 这些全都是[玩家姓名]严选的口味，保证好吃。
[玩家姓名]： 你晚上还有工作吗？要不要来一起吃点？
在我期待的目光中，白起掏出手机看了一眼。
白起： 没什么事，可以尝尝。
白起： ……谢了。
并排坐在落地窗前的小桌子旁，我们拆开包装倒入热水，盖上盖子静静等待。
在咕嘟嘟的沸腾声中，白色的水汽在我们之间蒸腾，仿佛那些遥远的距离也变得模糊起来。
10 网络热议
初场直播的热度很高，除了对开发商公司的讨论之外，还有网友发现了被镜头偶然扫过的白起背影。
弹幕： “一百万，我要那个衬衣小哥的全部资料！”
弹幕： “我出二百万！”
弹幕： “一千万！！！”
眼看着弹幕对白起愈发关注，我急忙安排人疏导舆论，同时将情况告诉白起。
[玩家姓名]： 我已经让人带节奏转移话题了，晚点再让韩野他们换上同款衣服“不经意”出镜一下。
[玩家姓名]： 这样处理可以吗？
白起： 嗯，只是背影而已，这样已经够了。
白起： 我让陆一也关注下。
听到他这么说，我安心下来，随口调侃。
[玩家姓名]： 嘿嘿，听“身价千万”的白特助这么说，我就放心啦。
他睨了我一眼，将桌子上的流程台本塞到我手里。
白起： 那就少开玩笑，去工作。
11 紧急寻物
我们来到栖霞巷里，跟拍嘉宾们的实地考察画面。这时，一个实习生面色慌乱地找到我。
[玩家姓名]： 储存卡丢了？
[玩家姓名]： 别慌，回忆一下，你都去过哪些地方。
实习生： 我从师傅手里拿了卡，然后去嘉宾那里送东西，回来就发现储存卡不见了。
实习生： 但这些地方我都找过了……
[玩家姓名]： 这样……那我们去找居委会申请一下监控吧，说不定有什么遗漏的地方。
白起： 不用去了，这里的监控早都坏了。
白起打量了他片刻，目光在他胸前的污渍处停顿了一瞬。
白起： 你路上去了超市？
实习生： 啊对，天气热，我就在小超市买了根棒冰吃。
白起： 带我去看看。
他依言带我们来到超市，小垃圾桶里，一张储存卡静静地躺在包装纸旁边，正是丢失的那一张。
12
白起： 与其留意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，不如专注做好手中的事。
13 录制意外
演播厅内灯火通明，嘉宾们依次上台，有条不紊地讲解自己的竞标方案。
然而就在金第地产的代表讲到一半时，一名观众突然冲上了舞台，录制不得不暂停。
在我协调解决了混乱的场面后，看到白起还站在导播台前，便上前将消息告诉他。
[玩家姓名]： ……他说金第地产的代表偷了他的方案，把他开了还不给补偿。
[玩家姓名]： 现在他们回去自查了，估计要过两天才能有结果。
[玩家姓名]： 趁这段时间，我得跟大家开会讨论下补救方案。
白起： 我不参会了。
白起： 我去查下这个人。
[玩家姓名]： 他有什么问题吗？
白起将导播台的画面切回观众席的录像，手指着屏幕上那名冲上舞台的观众。
白起： 人愤怒时会肌肉紧张，嘴角下撇。
白起： 但他从入场开始，嘴角弧度就是上扬的，有兴奋的表现。
白起： 而上台之后，他的表情一直很夸张。
白起： 所以说，他在演。
14 事后调查
白起将一份整理好的调查报告递到我面前，指尖点了点报告内容。
白起： 那个观众上个月刚从金第地产离职。
白起： 随后，他妻子的银行卡账号里有大额不明资金入账……
[玩家姓名]： 也就是说，他很有可能是被人收买，故意在录制现场闹事。
见白起颔首，我握着报告的手指微微收紧，忍不住长叹一口气。
[玩家姓名]： 就算之后把上次的事澄清清楚，金第地产给人的印象分也会大打折扣。
[玩家姓名]： 那个人在金第地产工作了十多年，也没有什么大的矛盾。
[玩家姓名]： 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呢？
白起： 他的想法，不在我们的重点调查范围内。
[玩家姓名]： 我知道，只是作为媒体人，我想了解一下。
[玩家姓名]： 等你们的调查结束，或许我可以跟他聊聊。
15 细微线索
参与竞标的公司陆续提交了栖霞巷的建造方案及详细预算，专家的评审工作正式启动。
然而评论区几条语焉不详的评论，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[玩家姓名]： “鑫诚地产竟然也能排第一？早年度假小镇那些事都没人记得了吗……”
[玩家姓名]： “我看这栖霞巷早晚被搞成第二个度假小镇……”“懂的都懂，不多说了……”
白起： 不放心？
[玩家姓名]： 嗯，目前看起来，鑫诚地产的报价是最好的。
[玩家姓名]： 但很多人似乎对他们过去的开发成果意见很大，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猫腻。
眼前掠过一阵风，我抬头一看，白起拎起外套搭在臂弯里，就要朝外走。
[玩家姓名]： 你要去哪里？
白起： 去那个度假小镇看看。
我急忙抓起便携相机，跟上他的脚步。
16 现场勘查
抵达“度假小镇”时，眼前的景象让我们彻底愣住。
街道两旁的商铺大门紧闭，布满灰尘的招牌摇摇欲坠，就连墙面上也出现了裂痕。
白起上前触碰了一下墙面的裂痕，神色变得严肃。
白起： 建筑的板材很薄，根本不符合建造标准。
[玩家姓名]： 这样的房子根本没法住吧，不知道这里的人怎么样了……
我们边走边拍，偌大的小镇里，只有远处瘆人的鸟鸣声。
[玩家姓名]： 白起，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都市传闻？
[玩家姓名]： 他们管这里叫“鬼城”……
[玩家姓名]： 人们说，好像有妖魔鬼怪会躲在阴影里看着来到这里的人……
话音未落，只听见沉闷的“吱呀”一声，我条件反射地拉住白起。
[玩家姓名]： 啊啊啊什么东西？！
白起： 只是风而已。
[玩家姓名]： 是、是吗——
我惴惴地继续往前走，却看见白起的嘴角勾着一丝笑意，忽然反应过来。
[玩家姓名]： 你不想让我讲都市传闻，故意吓唬我——！
17 雨中站台
从度假小镇返程的路上，忽然下起了大雨，白起只好将小黑停在路边的公交站。
站在站台下，耳边响起了微弱的叫声，我四处巡视，看到了雨中一个狼狈的小身影。
风如同安稳的保护罩，将大雨隔开，白起走到小猫面前，脱下外套将它包裹着抱回站台下。
我在一旁看着他不算温柔地将小猫擦干，忽然想起背包里还有一些零食。
[玩家姓名]： 对了，我带了牛肉干！
[玩家姓名]： 我记得它没有加什么调味料，小猫应该也能吃。
我翻出牛肉干拆开，小家伙果然凑过来，大口大口吃得很香。
[玩家姓名]： 多吃一点，吃完之后要健健康康地，不要生病了。
白起： 会的，补充了能量，应该很快就能活蹦乱跳了。
白起： 前几天下雨，学校附近的小猫也是这样。
[玩家姓名]： 咦，你回学校看它们了？
他顿了顿，语气依旧平淡。
白起： 偶尔路过那边，习惯性看一眼而已。
18 资源交易
几天后，就是方案评选结果揭晓的时候了。
节目录制前夕，“度假小镇”的开发方——鑫诚地产的总监突然主动登门拜访。
寒暄几句之后，他总算切入了正题。
总监： 现在已经不是靠做节目，就能发展的时候了。不知道[玩家姓名]总是怎么考虑的？
白起适时地递上一杯茶。
白起： 毕竟[玩家公司名]还年轻，看来刘总监有些门路？
总监： 谈不上“门路”，只是在宣传领域，我们也有些合作方支撑。
总监： 资金和资源都不成问题，如果[玩家姓名]总有意向，我们可以强强联手。
[玩家姓名]： 如果能合作，我们自然是愿意的。
[玩家姓名]： 不过，我总要知道合作对象是谁？
总监： 这个自然，不过不急，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。
总监离开后，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，我朝白起无奈地耸耸肩。
[玩家姓名]： 说了半天，这人一直在画饼，一点实际的都没有。
白起： 他们都这样。
白起： 我这有实际的，昨天领了两张楼下面馆的餐券，去吗？
[玩家姓名]： 当然去～
19
白起： 她再深入接触这个案子下去，可能会有危险。
20 舆论风波
办公室里，白起挂断电话望向我。
白起： 确认了，鑫诚当年开发“度假小镇”确实出过问题。
白起： 有大笔资金去向不明，但是相关的案件记录全被抹掉了。
白起： 我让人去查了，应该很快有结果。
[玩家姓名]： 所以，他们是在那个项目吃到了甜头，这次想在栖霞巷故技重施？
白起点了点头，正想说话，办公室的大门忽然被敲响。
悦悦： 老板，我们节目上热搜了！
悦悦： 他们说节目有黑幕，现在都在猜名额内定给了谁。
我让悦悦先去忙，在浏览过热搜上的内容后，迅速联系了业内的朋友。
傍晚时分，先前的热搜被新的话题取代。我挂上电话，看向白起。
[玩家姓名]： 热搜被压下去了，鑫诚干的。
[玩家姓名]： 但是我查到，一开始买水军炒作“黑幕”消息的，也是他们。
我在公司群里让大家在会议室集合，随即抱起电脑起身。
[玩家姓名]： 你专心查案吧，这边我会安排。
白起： 好，交给你了。
21 结果出炉
节目评审环节如期进行，最终公布结果，鑫诚并未中选。
镜头扫过嘉宾席时，他们总监的面色十分阴沉。
白起： 看样子，你不止平息了舆论。
[玩家姓名]： 我只是给专家和屏幕前的观众们，增加了一点点背景资料。
我无辜地眨眨眼，白起看着我的模样，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。
白起： 你前两天问我能不能把度假小镇的东西放出去，是为了这个。
[玩家姓名]： 没错，既然他们敢自导自演对付我们，我们当然也可以反击。
[玩家姓名]： 我们只是把度假小镇和其他公司项目的照片、居民回访，一起展示出来而已。
[玩家姓名]： 这些都是合法取材。
白起： 也好，不过这样一来，他们估计不会善罢甘休。
[玩家姓名]：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，明面上的招式[玩家公司名]不会怕。
[玩家姓名]： 不过万一他们出什么阴招……白特助有什么建议吗？
白起： ……这几天，我送你回家。
22 梦中温暖
连日的加班让我疲惫不堪，趴在办公桌前，不知何时竟然睡了过去。
迷迷糊糊之间，我感觉到有温暖的触感落在身上，瞬间清醒了过来。
抬眼望去，白起正站在我面前，他的衣摆不知何时被我抓在手里。
[玩家姓名]： 白起，你怎么回来了？
白起： 回来拿个东西。
白起： 看到你睡着了，顺手帮你一下。
[玩家姓名]： 白起，你是在关心我嘛？
白起： 不是。
我披着毯子，朝他微微一笑。
[玩家姓名]： 白警官回答得这么匆忙呀~
[玩家姓名]： 不管怎么样，还是谢谢你。
白起： 没事，你接着休息吧。
他抽回自己的衣摆，没有再多说，转身轻轻带上了办公室的门。
23 闹事人群
去市政厅递交完材料，刚走到公司门口，便看到一群人神情激动地堵在楼下。
他们的手里还举着横幅——“拒绝虚假竞标，严惩节目暗箱操作”。
看到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消息，我总算明白了情况。
[玩家姓名]： 是栖霞巷的人，他们不知道听了什么风声，跑到[玩家公司名]来抗议了。
白起： 你打算怎么办？
白起： 我可以带你避开他们，飞回去。
我沉默了几秒，缓缓摇了摇头，心里已经有了决断。
[玩家姓名]： 不用。我要把他们请到[玩家公司名]里。
白起： 这些人情绪激动，有可能说不通。
[玩家姓名]： 正因为这样，我们才要积极沟通。
[玩家姓名]： 也让他们有机会把自己的心里话，全都说出来。
24 一句话反馈
白起： 她选择倾听，这远比逃避更需要勇气。
25 事态平息
在我的耐心解答和众多证据下，栖霞巷的居民们渐渐放下了情绪，准备各自回家。
送走大家后，我回到办公室，刚推开门，就听到白起打电话的声音。
白起： 身份都确认了？
白起： 行，派人分批跟上。
白起： 密切关注他们的行踪，有任何动静立刻汇报。
等他挂断电话，我忍不住好奇。
[玩家姓名]： 发生什么事了？
白起： 直播现场的人里，有几个人的身份对不上。
白起： 那个炒菜馆的帮工，说自己在巷里待了3年。
白起： 但我之前跟那家店的老板很熟，没听说过这个人。
[玩家姓名]： 原来如此，他们估计也没想到……
[玩家姓名]： 竟然有人对栖霞巷这么熟悉，能发现安插在居民里的“棋子”。
白起： 嗯，多做多错，他们背后的人着急了。
26 材料争议
正当我们抓紧剪辑节目时，市政厅的代表给我发来了消息。
[玩家姓名]： 中标的公司材料造假？
代表： 举报信里是这么说的，现在我们已经让他们补充材料了。
代表： 唉，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，要是这家不成，又得重新招标……
挂上电话，我按了按额角，陷入沉思。
白起： 在想什么？
[玩家姓名]： 在想……他们是真的有问题，还是鑫诚和背后那个人的手段。
白起： 那你打算怎么办？
[玩家姓名]： 我打算带团队去现场。
[玩家姓名]： 如果他们是清白的，我会帮他们澄清。
[玩家姓名]： 如果他们真的有问题，我也会在节目里如实诉说，再寻找新的解法。
理清思绪后，我不再犹豫，起身准备出门。
[玩家姓名]： 你要一起吗？
白起： 不了，我还有别的事要跟。
我冲他摆摆手，露出一抹浅笑。
[玩家姓名]： 那么白警官，我们就各自加油啦？
白起： 嗯。
27
白起： 证据确凿，是时候收网了。
28 半路拦截
我们全程见证了中标公司补充证据的过程，事实证明，他们并无造假行为。
我们一起前往市政厅，然而，车子行驶到半路，却突然急刹车。
[玩家姓名]： 发生什么事了？
司机： 有三辆黑车一直在故意挤我们。
司机： 好像想把我们留在这里。
[玩家姓名]： 大概又是鑫诚的人，他们不想我们去补充资料。
[玩家姓名]： 我们得想想办法……
手机铃声忽然响起，我看到白起的名字，急忙接了起来。
白起： 是我，我看到你们的车了。
我向后视镜看去，几辆警车不知何时出现在路上，最前方的车里，赫然是白起的身影。
白起： 特行队的人已经到位，马上就逼停他们。
白起： 你让司机不用慌，像平时那样开。
白起： 放心，我会护送你们到市政厅。
29 尘埃落定
数日后，看到手机上收到的消息，我拨通了白起的电话。
[玩家姓名]： 公示结果出来了~
[玩家姓名]： 栖霞巷应该很快就能正式开始拆迁了。
白起： 嗯，我听说了。
[玩家姓名]： 你们那边还顺利吗？
[玩家姓名]： 我看到新闻，鑫诚已经被立案调查了？
白起： 对，他们的犯罪证据很明确，主要负责人都已经被带走调查了。
[玩家姓名]： 他们背后的那个人也抓住了吗？
白起： 没有，他用Evol逃走了，我们还在追捕中。
白起： 接下来我会专注调查，不会去[玩家公司名]了。
[玩家姓名]： 好，我明白了。
[玩家姓名]： 正好竞标结束，栖霞巷的节目也该进入下个阶段了。
[玩家姓名]： 不过，你工位上的东西怎么办？
白起： 我晚点会去拿。
30 圆满句号
[玩家姓名]： 你的东西我都帮你收好了，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漏的～
我将手中的白色纸箱递给白起。他伸手接过，随便扫了一眼，朝我点点头。
白起： 这段时间多谢你的配合。
短暂的“共事”时间结束，我们即将重新成为两条平行线。
我努力拂去心头的一丝怅然，对他扬起淡淡的微笑。
[玩家姓名]： 白警官这么说的话，我也得谢谢你这段时间帮了我。
[玩家姓名]： 比如帮我看材料、找东西、在危险的时候保护我……
白起： ……这些都是小事。
[玩家姓名]： 所以啦，要是这么谢来谢去，我们恐怕要在这里说三天三夜了。
白起： 知道了。下次不谢了。
[玩家姓名]： 嘿嘿，我会记得你这么说过的哦？
[玩家姓名]： 如果下次再见，你又客气怎么办？
白起的目光掠过我的脸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，他的嘴角似乎划过一丝笑意。
白起： 那得等到下次见面才知道。
白起： 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