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年生日

推开房门，暖黄的光将满屋的气球与彩带衬得格外柔软，[玩家宠物名]正追着气球满屋疯跑。

[玩家姓名]： 我回来啦！

白起正盘腿坐在地毯中间，听到动静抬起头，轻轻拍了下身边的坐垫。

我走过去紧挨着白起身边坐下，面前的托盘里铺满了厚厚一层蓬松的毛发，在阳光下泛起了浅金色的光。

[玩家姓名]： 这么多[玩家宠物名]的毛……什么时候偷偷攒的？

白起： 就这两个月。给它梳完毛，就顺手存下来了。

[玩家宠物名]闻到熟悉的气息，蹦跳着过来，好奇地用鼻子去拱托盘边缘。

我揉揉[玩家宠物名]的脑袋，看着白起又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张素色布面的方形绣绷，和几根戳针，放在托盘边。

[玩家姓名]： 白起，你这是想……用这两个月的“积蓄”，给[玩家宠物名]做“戳戳绣”？

白起： 嗯，特地等到这个特别的日子，和你一起动手，会是个很好的纪念。

[玩家姓名]： 之前一起做过羊毛毡，这个戳戳绣倒是还没试过……我们能行吗？

白起： 不试怎么知道？失败了算我的，成功了……算我们和[玩家宠物名]一起的。

他不由分说地把工具送到我手里，掌心贴着我的手背，带着我稳稳戳下了第一针。

一个小时后，我和白起对着眼前的布发呆。

说来也怪，明明我们是认真按照图纸一针一针戳下去的，最后的成果看起来却过于“豪放”，像一堆猖狂的杂草。

白起： ……是有些抽象了。裁判，你觉得呢？

[玩家宠物名]跑过来，凑近闻了闻，随即毫不留恋地扭头离开了。

[玩家姓名]： 看来连它本尊都不太认可这个“艺术品”呢。

白起： 都不喜欢？那我剪了。

白起突然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剪刀，我睁大眼睛，想拦却没拦住。

[玩家姓名]： 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白起！

剪刀清脆的声音利落地响起，我定睛一看，白起用剪刀尖小心地拨开一簇毛，剪掉一些，又停下来打量——

那样子不像在修剪，倒像在和这团毛茸茸的东西商量。

[玩家姓名]： 这样……能行吗？

他没有回答，只是又试探着剪了几处。阳光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，投下一片专注的阴影。

奇妙的是，随着那些张牙舞爪的杂毛被挑出来剪短，居然真的浮现出了一个圆乎乎的轮廓。

白起： 对待不听话的“杂草”，得用上点非常手段。

白起： 接下来勾出五官就完成了，这个我不太擅长，就交给我最厉害的女朋友？

[玩家姓名]： 哼哼，看我的吧~！

当我绣完最后一笔，一幅不算太精致，但凝聚着我们心意的[玩家宠物名]戳戳绣，终于诞生了！

[玩家姓名]： 白起，我们好厉害！

我没忍住激动抱住白起的脸颊亲了一口，他却在我退开时，抬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腕。

白起： 既然任务出色完成，奖励就不能敷衍了事。

他说着在我嘴唇留下了一个短暂、清晰又带着阳光味道的吻。

[玩家姓名]： 那现在该轮到我们小寿星了吧？

我笑着抱起[玩家宠物名]，把它举到白起面前。

在欢声笑语中，我和白起一同拍着手，为今天最耀眼的小寿星唱起了生日歌。

接下来要怎么庆祝呢？

没什么要做的啦！

热闹渐渐平息，[玩家宠物名]玩累了，蜷在我们身边沉沉睡去，发出满足的小呼噜。

而我也疲惫地仰躺在白起腿上，看他捻起几根胡须，为我们的作品进行最后的点缀。

[玩家姓名]： 这些胡子……该不会也是……

白起： 嗯，早上醒来，偶尔能在枕头边，捡到一两根它偷偷来过的“证据”。

白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，我在熟悉的气息中舒服地闭上眼睛。

[玩家姓名]： 听说动物每根掉落的胡须，都能帮人实现一个愿望呢。

[玩家姓名]： 白起，你现在有什么愿望需要实现吗？

我感觉脸颊传来一阵细微的、像是羽毛划动的痒意，一睁眼，对上了一双带着笑意的琥珀色眼眸。

[玩家姓名]： ……我问你愿望呢！

白起： 我就在实现自己的愿望。

白起： 现在这一刻，就是我最想留住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