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SR-云霄

梦想正要起飞

[玩家姓名]： 啊啊啊！

[玩家姓名]： 我命由我，不、由、天！

小小的骰子在我合起的掌心翻来覆去转了好几轮，等我终于松开手时，它骨碌碌地在地图上滚了一圈——两点。

白起： 哈哈哈——

白起笑了两声，很快察觉到我眼中的“杀气”，连忙收敛起笑意。

白起： 没关系，下轮一定会有转机的。

我负气地哼了一声，眼看他拿起了骰子，随手丢了一个五点，然后愉快地拿起自己的飞机在地图上走了六格。

[玩家姓名]： ……

周六下午，我与白起吃完饭没事做，就在超市里随手拿了副飞行棋回来玩。但没想到，游戏体验如此不佳！

一连七八轮，我次次都掷不到可以将飞机开出基地的“六点”，白起则次次都可以顺利起飞，很快到达终点。

[玩家姓名]： 白起，你这种好运气，不要浪费在跟我玩游戏上。

我思索良久，认真地向他建议。

[玩家姓名]： 我带你出门买彩票吧？

白起： 要不玩点其他的吧，上回的纸模只做到了一半，趁着今天有空，正好可以一鼓作气弄完。

就在这时，搁在地板上的手机响了起来，看见是熟悉的号码，我顺手按了免提。

护士： [玩家姓名]女士，之前你在我院的体检报告已经出了，请您携带回执单在十五个工作日内来取。

[玩家姓名]： 嗯嗯好的，麻烦了。

白起正把棋盘骰子收回包装盒里，听到这番对话，疑惑地看了我一眼。

白起： 今年不是已经体检过一次了，是有什么不舒服吗？

[玩家姓名]： 不是不是，我是拿体检报告去报名的。

我故弄玄虚地凑到他跟前，向他展示我之前在网上提交的报名表。

[玩家姓名]： 我要去考私人飞行执照。

入学第一天

飞机驾驶学习的第一天，我定了上午六点半的闹钟，准时起床。连白起都惊着了，我学习热情居然这么高。

白起： 飞行驾照的课程有些会比较枯燥，你要有心理准备。

[玩家姓名]： 你是说气象学、飞机结构、飞行交通规则这种吗？

白起： 嗯，撇开考试，这些也是飞机驾驶必须掌握的知识。

他说着，又抬头对我笑了笑。

白起： 不过肯定难不倒你。

我收拾完东西，随便抓了件外套就准备出门。

上课的地点在市郊，紧赶慢赶从我家过去都要一个小时，虽然起得早，不抓紧点时间还是会迟到。

但白起显然不太担心这个问题，他还叼着块面包在看手机。

白起： 有我送你，不会迟的。

白起： 正式入学之前，我带你上一节飞行体验课。

我走过去，替他拉上了制服上的拉链，随即从桌上拿起了摩托车头盔。

[玩家姓名]： 以免我三分钟热度，这个飞行的乐趣我要保留给之后的课程。

[玩家姓名]： 不过要是走陆路会迟到的话……

白起把面包卷进口里，接过了我的手里的头盔。

白起： 走哪条路都不会迟。

白起： 对了，你今天上的是什么课？

气象理论课

教练： 我先提几个小问题摸个底吧，看看你们平时有没有关注这方面的知识。

他打开PPT，用激光笔指着第一页上的图片——是一张下层平坦，顶部高高隆起的积状云。

教练： 有人知道这种云叫什么吗？

[玩家姓名]： 浓积云。

教练： 对。再问一个，国际民航观测云量，是把天空分成几份？

[玩家姓名]： 好像是八份。

我之前有听白起提起过这个。

教练： 不错啊小姑娘，自己提前预习过吧？

[玩家姓名]： 没有没有，我有个朋友对这方面了解得比较多，我属于耳濡目染。

我说完，四周围传来了一些笑声，教练也很是会意般地点了点头。

教练： 那你考试一定没问题。

[玩家姓名]： ……我尽量。

毕竟我对考试这件事，实在是信心有限。

正想着，手机邮箱发来提醒，白起给我发了一个超大文件包。

白起： 我不懂怎么教人，只能帮你搜集一些考试可能用得到的资料了。

我抱着手机，忽而觉得窗外的天气好到令人心旷神怡。

考试嘛，我一定没问题的。

航空规章课

下午两点，太阳高照、吃得很饱——这个时候想要对抗瞌睡虫可太难了。

教练： 飞行前，机长应当对民用航空器实施必要的检查。未经检查，不得起飞。这条规定很好理解了，在实际的……

尤其当课程的枯燥程度与天气晴好程度成正比时，整个教室都沉陷在一股昏昏欲眠的氛围里。

我深呼吸了两口，拍了拍自己的脸……依旧觉得很想睡。

教练： 行，我们先休息十分钟，同学们看起来都困了，要不先去洗把脸醒醒神吧。

然而当他话音一落，四周围此起彼伏一阵瘫倒在桌面的声音。

我刚站起来准备舒展一下，手机突然震了起来。

外卖小哥： 你好，外卖给你放前台桌上了。

[玩家姓名]： 外卖？

可我没点外卖啊……

正疑惑着，前台的小姐姐很客气地把东西送到了教室里——是杯咖啡。

外卖单上的备注只有简单的一行字：再坚持一小会，白起。

我把咖啡从袋子里取出来，小小地抿了一口，教练从我面前走过，瞥了我一眼。

教练： 你这喝的是咖啡还是奶茶，笑得这么开心。

[玩家姓名]： 在知识的海洋里畅游本来就应该很开心。

教练露出了一个“我信你个鬼”的表情。

[玩家姓名]： 上课吧教练，我不困了，再学四个小时没有任何问题！

做你的副驾驶

白起： 一会吃完晚饭，要不要出去走走，外面好像很凉爽。

我正从橱柜里拿着碗碟，不禁伸头向外看了一眼。

[玩家姓名]： 等会要下雨了吧……

白起： 是吗，我看看天气预报。顾征上午说要晚上抽空去洗车，我还当今天是个好天。

我走进客厅，将碗碟在餐桌上放下。

[玩家姓名]： 半空里有积雨云而已，不一定真的会下雨。

但白起翻了翻实时天气，对我笑了起来。

白起： 是真的要下雨了。

他起身打开电饭煲盛饭，给我盛了满满一碗饭。

白起： 我一开始还以为你会觉得这种理论知识很无趣，没想到你会学得这么认真。

白起： 看来你是真的很想拿这个照。

[玩家姓名]： 当然了。

[玩家姓名]： 我可是要给你当副驾驶的人。

白起自己都还没盛饭，就给我往碗里夹了一大堆菜。

白起： 行，我等着你拿证的那天。

我正要与他侃侃而谈一番拿证之后的计划，却发现自己手里的碗变得满满当当。

还没说话，白起就在我发出疑问之前进行了解答。

白起： 学习很辛苦，要多吃一点。

白起： 我还给你买了冰淇淋，放在冷冻室二层。

白起：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，再困难的事只要吃点好吃的，就可以很容易地坚持下来了。

[玩家姓名]： ……哈哈哈！

[玩家姓名]： 嗯！吃完这碗饭，一口气做完全部课后作业！

陆空对话课

[玩家姓名]： 呼叫塔台，编号N8596已经抵达，申请停机位。

白起： 编号N8596，可以使用一号停机位。

手机里传来白起一声爽朗的笑。

白起： 你今天不是应该七点下课吗？现在刚六点。

[玩家姓名]： 我们教练计划是七点下课，但是……

[玩家姓名]： 不知什么原因，我们班的人对地空对话这门课都超有兴趣，全都提前预习了。

[玩家姓名]： 三小时的课程内容，一个半小时就结束了。

[玩家姓名]： 教练说我们已经掌握了所有知识点，提前下课。

[玩家姓名]： 你怎么样，离可以下班还有多久？

白起： 我这里……半小时不到吧。

白起： 要不你可以先计划一下意外空出的这一小时做什么。

白起： 我记得电影院对面新开了一家甜品店。

[玩家姓名]： 你记得？我都没跟你说过这回事，你怎么会记得？

[玩家姓名]： 白警官你快从实招来，你不是记得，你是特意查过。

白起： 嗯，我特意查了，我还查到电影院负一层的商业街里有抓娃娃机。

[玩家姓名]： 看来这一小时要做什么，已经被安排得妥妥当了。

白起： 你先在办公室等我一会吧。

白起： 我把手头的事情弄完就去找你。

飞行实践课

今天是第一堂飞行实践课，教练就坐在副驾驶上全程盯着我每一个动作。

我本来还不紧张，但每次被他眼神一瞥，我都下意识感觉自己是不是做错了。

一瞬间，我就回想起了当年考驾照时的恐惧……

直到顺利起飞，我依然感觉，悬在半空里不是飞机，是我的心。

教练： 难得上来一趟，紧张什么。

教练： 来，抬头看看天。

我脑内顿时闪过了无数吐槽：天有什么好看的，什么样的天空我没看过，我现在只想好好开飞机勿cue\……

一抬头，惊到失语。

教练： 怎么样，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，也被惊到说不出话来。

[玩家姓名]： 真好看。

轻软洁白的云层被太阳光渡上一层金色，从太阳降落的方向起，晕染出金辉与绯红交接的颜色。

我形容不出眼前这个景象给予我的感受。

是一种\……让人觉得人间值得的感觉。

突然间，脑海里就又冒出了一个念头：白起第一次看到这种景象时，会想些什么呢。

坐在隔壁的教练睨了我一眼。

教练： 是不是又想男朋友了？

[玩家姓名]： ……没有！

教练： 想也正常。我每次飞上天的时候都忍不住想我老婆。

教练： 也没什么原因，就是突然想到的，人的一种下意识反应。

教练笑起来，用一种很有感染力的笑容劝导我。

教练： 想了就多想一会，没事。

教练： 人活着不就是图这个嘛，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，自然反应会想到一个人。

[玩家姓名]： ……教练，我平时没看出来，你活得怪有哲学味的。

我握着飞机操纵杆往前看，眼见无数的云层在面前不急不慢地掠过。

这个瞬间，我只想拍张照片给白起。